有趣二字,苏冉韵感觉自己在方澄玉眼里好似马戏猴。

    但是能跟方澄玉共事,消息自然懂得更多。

    她和周崇元两个人在一起思考,都不如方澄玉动一动手指头。

    没想到方澄玉只用了一句话就解释了任明轩,“简单来说,高处不胜寒。”

    只怕任明轩升官,只是朝廷的试探。

    “那么任敏这边……”苏冉韵刚提到任敏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方澄玉手上的玄铁扇敲了脑袋,“嘶!”

    玄铁扇是铁做的,人骨真不敢和铁比谁硬。

    “那任敏与本王何干?”

    “那…”苏冉韵话卡在嘴里,确实,方澄玉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这任敏与他何干?

    “算了,反正到时候你带上我。”苏冉韵说完,开心的喝着茶。

    总算是有一件好事了。

    看着苏冉韵喝茶的样子,方澄玉倒来了兴趣。

    瑞王府的茶,有那么好喝?于是给自己也续上一杯。

    “方澄玉,你什么时候出发?我们去把他们的老巢端了。”苏冉韵眼神炯炯,充满了正义。

    本来方澄玉又想用扇子敲苏冉韵的头,不止怎的,想到了刚刚她吃痛的表情,突然想换一把敲头不疼的扇子。

    “你倒是热血,老巢没了,还可以再找。”

    这句话分明是瞧不起自己。苏冉韵撇了撇嘴,问:“那你说如何?”

    “自然是人与老巢一锅端了,才叫拔草除根。”方澄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平平,话语中却光彩夺目的狠厉。

    苏冉韵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慢慢琢磨这句话。

    她如何能拔草除根?

    方澄玉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样子,摇了摇头。

    “赤影。”方澄玉对着苏冉韵身后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一个脸蒙着布的黑衣人出现在苏冉韵身后。

    “王爷。”名叫赤影的暗卫一落地,跪在方澄玉面前,听候发落。

    方澄玉看向苏冉韵,用示意了一下她身后的黑衣人,“这些日子就让赤影在暗中保护你,别到时候影响计划。”

    话毕,赤影应了一声“是。”

    然后消失了。

    苏冉韵受宠若惊,她之前不就是想要一个这样的近卫吗?

    之前本来想挖白剑的,没想到今天方澄玉给自己送了一个。

    撞大运了!

    偷看了一眼方澄玉神情,发现对方没有奇怪的表情,苏冉韵试探的问一句:“这是不是给我的护卫?”

    “是暗卫。”方澄玉对上苏冉韵的眸子,“对方似乎买了江湖上的杀手。”

    苏冉韵现在还有用。

    他方澄玉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杀手!”苏冉韵想到了那晚的黑衣人,要是打起来,她应该可以对付。

    似乎是看懂了她的心思,方澄玉终于忍不住,又用扇子敲了她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你打不过。”

    这次对方特地雇了醉梦楼的死士,这是第一次京城办事,确实是小心谨慎。

    至于具体细节,苏冉韵知道越少越好。

    方澄玉答应和苏冉韵合作,其实是防止她像今天早上一样,以身犯险。

    到时候破坏计划,得不偿失。

    这次对是计划缜密,背后黑衣人行踪诡秘,方澄玉还需要好好计划一番。

    “我针法很好的。”苏冉韵唇角勾着笑,自信满满。

    方澄玉只是笑笑,不语。

    “你不信?”

    “本王如何信?”

    “那我们比比。”

    苏冉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叹自己太冲动了,只希望方澄玉不要答应。

    没想到方澄玉挑了挑眉,“我就喜欢你这种没有用的自信。”

    苏冉韵还想着如何拒绝,没想到对方的方澄玉已经起身。

    见苏冉韵没有跟上来,方澄玉转身看她,话语在玩味更甚,“怎么,不敢比了?”

    苏冉韵最见不得别人激她,直接站了起来,昂首挺胸道:“比就比。”

    方澄玉更满意了。

    跟着方澄玉来到了瑞王府的靶场,苏冉韵再一次惊叹。

    万恶的有钱人,家里要什么有什么!

    方澄玉要和苏冉韵比投壶。

    只一会儿,家仆立马布置好了场地。

    “每个人八支矢,一支矢一分如何?”

    “可!”苏冉韵接过方澄玉手上的矢。

    原本是只有几米的距离,苏冉韵偏偏后退了一步,拿起其中的一支矢,打算用来探探虚实。

    待她瞄准好角度,稳稳的将手中的矢投了出去。

    “噔”的一声,那矢稳稳当当的落进了壶中。

    “如何?”苏冉韵仰着脸看着方澄玉,嘴角溢出的微笑挡也挡不住。

    “不错。”

    似乎方澄玉的夸奖鼓舞了苏冉韵,只见苏冉韵这次拿出了两支失,按照原先的姿势,又将手中的矢投了出去。

    “噔”,又中。

    这边,苏冉韵手上还剩下五支矢,她又后退了一步,拿出了两支,瞄准好角度,稳稳的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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