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槐之前一口一个毒妇,陈婉容可记得清楚,也该是让他吃苦头的时候了。

    被这样质问,陆昭槐心里那叫一个气,谁能想到十七的小蹄子,有这本事。

    气不过,更不想回答,他干脆保持沉默。

    “三叔,你之前挺能说会道的,现在跟个锯嘴葫芦一样,搞的我好像欺负你一样,很尴尬的哟!”

    “害,二侄媳妇,你三叔也是关心则乱七八糟你看你这话说的,过分了。”老四陆昭杨帮着自己哥哥说了几句。

    “这就过分了?”

    陈婉容似笑非笑,当着两大男人开始掰扯起来,“这事情没弄清楚前,三叔就一口一个毒妇了,四叔咋不说他过分呢,哦,对了,今儿陆烨荣还说要是我会治病,要把脑袋割下来给我当球踢……”

    “陈婉容,你怎么说我,没关系,陆烨荣可是这家里最小的孩子,积点口德吧你!”

    刚还能保持沉默的陆昭槐,听到自家儿子的名字,脸上的怒火是再也藏不住。

    “咋还急眼了呢,我这又不是瞎编的,四弟亲口说的,要不把人拉过来问问?”

    陈婉容顿了顿,接着道,“还是说,你们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没好意思承认?”

    陆昭槐被戳中心思的,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也算活了小半辈子,见过难缠的,没见过这么难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