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赫然气得气血翻滚,里内的气儿差点没顺过来。

 苏千元见状,跟白星沉对视一眼,忙着圆场,“赵掌门,咱们都是文明人,消消气,别再给气坏了。”

 白星沉抬眸,正对上赵赫然的眼,“你想让我交出小月,也不看看你家宝贝儿子都做过什么,一个登徒浪子,浪荡败类,还想在这里讨公道?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他们的公道又怎么讨?”

 白星沉又把赵无痕的恶行叙述了一遍,而且还故意添了一些料。

 赵赫然听了,登时脸色大变,有些白星沉说得没错,但他怎么知道的?不过现已死不对证,就算他知道又如何?“你信口胡诌,我儿子才不是作奸犯科之人。”

 白星沉料到他不会认,反而扯唇笑笑,“大体总是没错的,如果整个修仙界得知你们是这般做派,又会如何想呢?”

 赵赫然此时已经有些慌了,“你以为你说了就有人信吗?”

 “可以试试。”白星沉掀起眼皮,眸光精亮,一副大权在握的模样。

 “你竟然威胁我!”赵赫然怒发冲冠,指着白星沉。

 二人一坐一立,立的这位黑衣肃穆,颐指气使,坐的这位青衣柔软,气定神闲。

 白星沉薄唇轻启,“过奖过奖,总还是不如赵掌门。”

 眼看两人唇枪舌战,就差拔剑相对了。苏千元走到赵赫然身边,适时出声,“赵掌门,咱们乃一气连枝的修仙派,既然两方都有错,不如各退一步,和气生源嘛。”

 “况且现在妖族肆虐,还有妖神出世的传言,这时候我们修仙派若是内乱,被他们钻了空子,岂不得不偿失?”

 苏千元说得极度诚恳,态度十足给了赵赫然面子。

 赵赫然也不好伸手直打笑脸人,经过了白星沉一般威胁,这时苏千元的软声软语确实也抚平了些许怒气,灵境山的名声他还是在意的。

 白星沉听到苏千元提起‘妖神’二字,倒是微微一怔,眼底划过一抹微光。

 这边他们一番言论,就要落下帷幕。然而另一边却发生了一桩惊天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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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境山弟子昨夜被挡在山门外,再加上赵掌门被气得不轻,他们这一众弟子早就忍无可忍。尤其是以瘦高弟子肖川为首的一帮。肖川正是赵无痕最忠诚的小弟。

 他们兵分两路,正怒气冲冲地寻着凌灵月和姜落笙,想好好教训她们一顿。他们不管不顾地在云霞阁肆意横行,以至于众多弟子都不敢上前阻拦,只是遣人急忙去禀报仙尊了。

 凌灵月他们还没寻到,肖川倒是先在翩跹峰寻到了姜落笙。

 竹林小溪旁,姜落笙正在练功,此时从旁却冲出来一群人,身穿暗黄道服,姜落笙偏头望去,俊眉越发拧紧,是灵境山的人。

 他们不由分说地把姜落笙围住,为首的肖川,神情倨傲无礼,扬了扬下巴,“你就是老大看上的那个姜落笙?”

 姜落笙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手挪向腰间剑柄,紧紧盯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肖川逼近,狭长的双眼装满了愤恨,“我师兄就是为了你们两个贱人才下山,你们争风吃醋,却害死了我们师兄,这笔账不该好好算算吗?”

 姜落笙气焰暴涨,“那我姐姐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那是你姐姐活该!”

 姜落笙咬紧了后槽牙,一张小脸气得通红,“赵无痕更是活该。”

 “贱人,你还敢说我师兄!”

 姜落笙死死盯着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既然这么喜欢伺候男人,不如也伺候我一回。”

 肖川大笑一声,言语挑衅,一张鄙夷的大脸不断逼近姜落笙,就要挑起她的下巴。

 姜落笙即刻长剑出鞘,拦在二人之间,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她还没从姐姐的死亡中缓过来,此时一听他们的污言秽语,他们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肖川得意的笑,“脾气这么大,你和你姐姐就是这么伺候人的?”

 “你找死!”姜落笙听闻,怒火攻心,已经失了理智。

 姜落笙挥剑袭去,一招一式凌厉如风,肖川善用符咒,几个回合下,二人不相上下。

 姜落笙见状,现在对付一个肖川尚可,若是他身后众人同时出手,就真的应付不来了。

 此时肖川画了一个灵符,刹那间制住了姜落笙的攻势,趁机擒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颊。

 姜落笙一阵恶心,抬脚往后狠狠踩去,挣脱他的束缚,唤回佩剑,一股杀意自胸腔燃起,越烧越旺,眉目间充满戾气,一剑疯狂划去,割破了肖川的喉咙。

 刹那间周围一股诡异的安静,肖川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湿热的鲜血四溅,轰然倒地。

 灵境山的弟子皆猝不及防,连忙围过去,一个一个喊着师兄“,其中一个黄杉弟子,手指颤抖,探了探肖川的鼻息,霎时跌坐在地,神情惊恐。嘴里喃喃道:“肖师兄死了,肖师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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