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月啥都吐不出来,索性认命,也不怕了,抬头问道:“你为什么还活着?”
“看来你一点都不希望见到我啊。”玄婴居高临下看着她,顿了一瞬,又续道:“也是,你这么想杀我,却没杀得了。”
“不过现在要想杀我,最好还是绝了这份心,你不是我的对手。”
玄婴语气平静,脸上笑意浅浅,在凌灵月看在却是挑衅力十足。
凌灵月质问道:“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看上你了,不行吗?”玄婴往前挨近,朱唇轻启。
饶是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他们之前是兄弟,现在她变成女的了,关系也变得不一样了,若是能做个夫妻,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凌灵月听罢,一阵惊悸,嫌恶地看着她,往后躲去。
玄婴见她这般样子,心里窜出了一股火气,脱口而出嗤道:“躲什么躲,一句玩笑话也当真了?你以为你是谁?我堂堂妖皇怎么会看得上你?”
凌灵月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又气打一处来,什么凭什么看上她?难道她就那么差吗?
不对,他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挑逗自己,刚刚那碗药就是毒药,而他只是在享受他shā • rén 的乐趣而已。
“怎么不说话了?”妖皇玄婴狐疑问道。
凌灵月的声音尽量平静,“我都要死了,妖皇大人就不要拿一个将死之人开玩笑了。”
现在玄婴的功力她是抵不过的,左右都是在他手里,看来白星沉的开始神邸之路,自己注定不能陪他到底了。
“将死之人?”玄婴听了,稍久才反应过来,大笑起来,像是看笑话一般看着凌灵月,解释道:“那碗药里没有毒。”
凌灵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越来越不理解玄婴的做法,他究竟为何救自己?
玄婴也不逗她了,转了话锋,认真问道:“你们找避尘珠做什么?”
凌灵月别过头,不与他搭话。
玄婴也没逼她,兀自猜测道:“震慑妖神之力吗?”
凌灵月眼珠动了一下,玄婴敏锐地捕捉到,以为是自己猜对了,他笑了一声,继续道:“它可震慑不了,就算是妖族也对它趋之若鹜,得它者可得无上灵力,与震慑根本无关。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凌灵月猛然看向他,脸上满是疑惑,这和之前得来的消息有些出入。
难道玄婴不知避尘珠是打开神邸的钥匙?
不过他若是不知道也正常,神女怎么会把这么秘密的事情告诉他。
不管怎样,避尘珠究竟是不是钥匙,他们试一下总会知道的。
想到此处,凌灵月转过头去,未接他的茬。
“你怎么......”玄婴见她这般,耐心都要耗尽了,他低吼道“:“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