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变爆发时,宋不在部队中,也不在平津,而是在其老家山东乐陵省亲休息!”

 “省亲休息也没什么啊,这似乎很正常吧?”

 “不,宋身为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这次省亲不一样,宋是被逼走的,而逼他离开的便是蒋!”

 “纳尼?”

 “宋是西北军旧部,冯的老部下,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而冯几次倒蒋,与蒋“拔刀相见”,蒋不可能无动于衷。但蒋的政治伎俩,大家也都清楚,蒋绝不会杀冯本人,那样做目标太大。但冯的旧部,作为冯倒蒋的资本,却跑不了。”

 桥本群继续说道:“蒋是一个记仇的人,他会为一件事会记上10年,只要时机一到,是定要收拾这些非蒋嫡系不可。昭和10年6月,蒋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免去了宋察哈尔省主席的职务,就已经让宋很不满了。”

 “再加上宋说到底还是一个地方军阀,仍未脱掉旧军阀的陋习。军队、地盘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安身立命的资本。为这一切,他艰难地在两个利益根本对立的对手中周旋着,应付着。他不愿丢掉西北军经营多年才建立起来的华北地盘,更不愿惹恼了大日本皇军或南京政府,丢掉军队老本。”

 田代皖一郎点了点头说道:“分析的很到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做一些文章!”

 “司令官阁下有想法了?”

 “嗯,既然我军兵力不足,也无法达到全面占领平津的任务,那就只能向国内或者是关东军求援了。”

 “求援?”

 “对,打仗看的是实力对比,实力不行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援兵抵达是需要时间的,要是在这个时候支那人全力反击的话,皇军未必能抵挡得住,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拖了!”

 “怎么拖?”

 “议和!”

 “议...和?”

 突然,桥本群眼睛一亮,急忙说道:“您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呦西,就是这样,我们明面上和宋部进行和谈,届时再让外务省以及其他人放出一些烟雾弹,说我们不想事态扩大,这个时候宋应该会响应我们的。”

 接着田代皖一郎继续说道:“但是暗地里,我们让国内立即调集援兵,等援兵一到,便是支/那人死到临头的日子了!”

 “司令官阁下英明,卑职觉得这个计划非常的可行!”桥本群不失时机的送上一记马屁。

 “那就这么办吧,联系国内的事情就交给桥本君了!”

 “哈伊!请司令官阁下放心,卑职自当全力以赴!”

 “河边君,前线的战事还需要你盯着,在国内没有回复之前,继续加强攻势,即便是要和谈,我们也要在战场上取得主动!”田代皖再次命令道。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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