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盘山失守,李生润和刘潭馥何罪之有?

 这,傅作义心里是十分清楚的,只是因为他已看出为人诡诈的阎锡山为应付国内舆论,已动了杀李抵罪之心,想以此把话挑明,达到舍车保帅、救李服膺于活命而已。

 盘山危难之际,正是傅作义亲自派人将阎锡山“相机撤退”的电令交给李服膺的,若说丢失盘山有罪,究竟该谁来担当此罪,阎锡山是最明白的。

 再则,当时晋绥军仅编为两个集团军,而傅便是其中一个集团军的司令长官,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况且,阎锡山也知道傅和李服膺是相处融洽的把兄弟。阎为稳定军心,不敢操之过急,当时表面表示可以考虑傅的建议,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套。

 从太和岭口返回太原的阎老西草草组成高等军事法庭,宣布翌日会审李服膺,最终李服膺被宣判死刑。

 之所以说李服膺死得冤,主要是因为他在天镇战役时的处置可谓是非常到位,并未有过错,之所以最后被杀,完全是因为他给阎老西背了黑锅。

 要知道在汤恩伯弃守华北要塞南口后,南京方面就急电阎老西说,要派30万大军进驻山西,协助晋绥军坚守山西。同时,蒋的中央军已奉命向山西分头进发。

 但是太原的阎老西见电却大为恐慌,立即给蒋复电说:“我决心用30万晋绥军全力在大同与敌会战,御敌于门之外,以保疆域。胜则固无论矣,败则在请大军固守雁门”云云,在此基础上,他还提出了所谓“大同会战”的构想。

 其实,在此之前,阎毫无“大同会战”的准备。此时,他只不过把“大同会战”作为拒绝蒋军入晋的挡箭牌而已。

 阎对蒋军入晋,早有戒心。

 1936年红军东渡黄河进入山西时,蒋曾派5个师开进山西,红军回师陕北,蒋军入晋部队却驻扎不退,使阎大有如芒在背之感。所以,这次他暗自决定,不到不得已之时绝不让蒋军入晋。

 阎挡住蒋援晋兵马后,为蒙骗蒋,便在所谓“大同会战”上故作渲染,摆出一付认真准备会战的姿态。

 然而,私下里,他又对左右心腹吹风到:“蒋先生那样的军队,给山西来30万,不用和日本人打,就把山西踏成土坪啦!与其那样,还不如当亡国奴省事些。”

 所以,当李服膺率军激战天镇的时候,阎锡山祈求妥协之心仍然未死。

 他曾秘密派人潜入六十一军四一四团防地,诳骗团长白汝庸说:“此来是为接洽伪蒙军反正!”

 其实,阎的密使与伪蒙军李守信的密使面晤,是请求李守信为阎锡山与日军周旋,企望日军绕开山西侵扰外省,让阎做一颗危石之下的完卵,这正是阎锡山严令李服膺两次坚守天镇3天的乖戾措置的历史真相。

 “大同会战”不战而逃,“雁山会战”亦不战而逃,以至雁门以北大片土地轻而易举落入敌手,在全国军民高昂的抗日呼声中阎锡山如不设法掩盖,自知无法向国人和南京政府交代。要推卸责任,就要找替罪羊,这样,悲惨的命运就落到李服膺身上了。

 而李服膺撤兵天镇后,渐知国人要求追究天镇失守之责的强烈,便暗中给南京政府军法总监唐生智去电,要求南京或派人亲自来山西调查、或命他亲赴南京而述天镇战役实况。

 唐生智接电后,随即电令阎锡山速送李到南京。

 阎顿时如坐针毡,深恐李服膺将自己隐私全部揭发出来,于是再三电请南京方面,不要送李服膺去南京受审,保证就地军法严惩。

 这样,阎便直接处决了李服膺,来了一个shā • rén 灭口。

 不过这些事情现在因为马铮的出现发生了些许改变,但是李服膺是不是真的就不会重蹈历史上的覆辙,马铮不敢确定。

 但是,阎杀李不过是人家晋绥军的家事儿,还轮不到他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他能做的也就顶多提点一下,仅此而已!

 有鉴于此,马铮便不再多说,反正他能做的已经做了,至于李服膺的命运最终如何,那就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