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烜惊呼一声。

 箱子里面果然都是成锭的黄金。

 不过马上,他就啪的一下。

 将箱子给合上盖。

 “老黄,你怎么就这么的,这么的不长心眼呢?”

 白王烜板着脸,训斥着朱由检。

 “呃……”

 朱由检脸色微变。

 “你小子,我怎么了?”

 “这么多银子,就这么的装在车上?也不多叫几个人护送,万一遇上有人劫道,那可该咋办?”

 “走走走,赶紧的把这箱子,搬到家里。”

 说罢,白王烜自已动手,扛起箱子,要往家里走去。

 “不是?”

 朱由检还想搭把手。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把他给吓坏了。

 只见到,装着千两黄金,重达近百斤的一口大箱子,竟然让朱慈烜给直接的,扛起来了。

 一旁的孙传庭也是呆住了。

 这箱子,可是他跟朱由检二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搬到马车的啊。

 可是眼下呢?

 朱慈烺这小子,竟然一个人,就扛着就走。

 看的是孙传庭有些汗颜。

 他与朱由检相视一眼。

 这到底是咱俩虚呢?

 还是说?这孩子天生壮实?

 “烜儿,你小子的力气,怎么就这么大?”

 朱由检上前两步,有些骇然的拍打着自已儿子的胳膊。

 “干什么,干什么,手松开。”

 白王烜脸色一板。

 连忙闪身。

 一脸的嫌弃。

 “老黄,我又不是大姑娘,你没事摸我干啥?不嫌恶心啊?”

 “你不会是有什么,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白王烜一脸的惊恐。

 他可是晓得,在明朝,龙阳之风极为的盛行啊。

 莫非,老黄也好这口?

 想到这。

 白王烜看向朱由检的目光,有些复杂。

 “你小子,想什么呢?”

 看自已儿子的眼神,朱由检是让气的够呛。

 为父这可是关心你啊。

 你小子,你小子怎么就想歪了呢?

 “我只是疑惑,你力气怎么就,这么的大呢?”

 “这个啊。”

 白王烜一笑,吕布之勇啊,吕布何等人物?

 力气能不大吗?

 当然,他自然是不好说这个的。

 “这个啊,全都是咱多年来锻炼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