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要是出了二十万两银子,你小子的脸色,指定比咱好看不到哪去!”

 朱由检气鼓鼓的说。

 “不是……”

 白王烜脸色一沉。

 随之,走到一旁的周皇后身边。

 “婶娘,您看看,这个老黄啊,他就是这个,长的又老又丑,年纪轻轻就肾虚不说,还好-色,而且,为人又抠馊,说实在的,您跟了他啊,我实在是觉得,为婶娘您不值。”

 “是吗?”

 周皇后乐开了花。

 一脸的笑容看着自已家孩子。

 又看了看确实有些早衰的朱由检。

 一旁的朱由检。

 气的要吐血!

 “你小子,再敢胡咧咧,信不信,信不信我抽你!”

 朱由检扬起巴掌来。

 恨不得抽出七匹狼,狠狠的抽一下这个不孝子孙!

 周皇后却是柳眉倒竖。

 将白王烜给拉到了身后。

 “你想干什么呢?烜儿多听话的孩子啊,你还想打他?”

 “你……”

 看着面前已然达以了统一战线的母子二人。

 朱由检无奈。

 想到自已亏欠这孩子太多了。

 且这孩子也不晓得自已是他爹。

 何况,自已跟一孩子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

 他重重的冷哼一声,黑着脸,放下了扬起的巴掌。

 而一旁,周皇后却是紧紧的攥着白王烜的一只手。

 嘴里面安慰道。

 “烜儿别怕,以后老黄他要是敢动手打你,骂你什么的,你尽管到婶娘这,有婶娘给你撑腰,谅他也不敢怎么着你!”

 “还是婶娘好啊。”

 白王烜做乖巧状。

 一旁的朱由检,看着这一幕。

 是气的牙痒痒。

 可是,又不好发作。

 他索性便来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将目光转身了一旁的地面。

 对准了那正在洗煤的几口大锅。

 顿时,他再度面露出来疑惑之色。

 然后,情不自禁的发问道。

 “话说,你小子还没跟我说,这是干什么呢?”

 “这是在这煮煤呢?还是怎么着?”

 “是啊,烜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旁的周皇后也来了兴致,她想弄清楚自已孩子是搁这弄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