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打量周围说。

 “哪里哪里,咱这嘛,卖饭是假,搞情报是真!”

 白王烜摇头说。

 看向了陈新甲。

 “老黄,咱们的事,你告诉老陈了没?”

 “啥事?”

 朱由检一愣。

 旋即便明白了过来。

 心道,估摸着是选反的事,他点点头,又朝陈新甲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惊慌。

 “知道就成。”

 白王烜点点头。

 “老陈,老黄,你们有所不知,咱们选反,那也得有一定的情报啊。”

 “你想想看,可是,收买朝廷命官这事,又有些不太靠谱,毕竟,谁晓得那些个朝廷命官会不会告密啊?”

 “呃……”

 陈新甲脸色微变。

 这,这选反?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眼一旁的朱由检。

 心道。

 你,你要选反吗?

 还是说,你儿子要选反?

 他硬着头皮。

 “那你这酒楼就是刺探消息的喽?”

 “对嘛,老陈,你还是蛮懂滴,这酒馆里面,是消息传递最快的地方了。”

 白王烜点点头。

 随后,又开始一番盘问。

 “老陈,还没来的及问,你是哪的人?”

 “干什么的?”

 “生意人。”

 陈新甲说。

 “生意人啊。”

 “不瞒你说,咱也是生意人。”

 白王烜笑着点点头。

 “既然都是自已人了,上了一条船了,那咱们以后,有什么事,也得老陈相互的帮忙啊。”

 “那是,那是,应该的。”

 陈新甲点头。

 这时候。

 敲门声响起。

 小二走了进来,开始上酒菜。

 当后者退出后。

 朱由检这才开口说道。

 “烜儿,我跟老陈这回过来,是因为老陈才打中原赶回来,带回来了一些新消息,你想不想听听?”

 “老陈才打中原回来?”

 白王烜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陈新甲。

 “行啊,老陈,能活着回来,你运气大发了,你知道不?”

 “知道,这眼下中原啊,那可谓是饿殍遍野,到处都是兵啊,匪啊,流寇啊什么的,乱成了一锅弼了,咱也是从开封回来的,若非周王在开封招募勇士,守住了开封,只怕是咱,早就死了。”

 陈新甲絮絮叨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