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跟他叔叔似的,净喜欢折腾些工匠机巧类的东西。”

 白王烜的叔叔自然不是旁人,正是大明鼎鼎的木匠皇帝,崇祯皇帝的哥哥,天启皇帝朱由校。

 “呵呵。”

 朱纯臣干笑两声。

 他哪里听不出来,朱由检这分明责怪的语气里,带着的自夸。

 这就跟后世的父母,在那说自已孩子只知道死读书,书呆子,可是他孩子却考了一个全班第一时一模一样。

 妥妥的凡尔赛啊!

 不过,大明天子凡尔赛,是没人敢发表异议的。

 “陛下,那怀隐王是自已研究出来了,这制作镜子的秘方?”

 朱纯臣拱手问道。

 “是这小子自已制作的。”

 “至于秘方?想必是吧。”

 “嘶……”

 朱纯臣倒吸口冷气。

 这让朱由检有些疑惑。

 “怎么?成国公,这事情有何不妥之处?”

 “不不不,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朱纯臣连忙摇头。

 随后,他又眉头紧锁着说。

 “只是,陛下您有所不知啊。”

 “这像是玻璃镜子,据微臣听那钦天监的西洋和尚汤若望所说,在那西洋,亦是相当珍贵之物啊,往来于世界的尼德兰商人们,也只能携带一小部分的镜子。”

 “在西洋有个远隔万里,有个叫威尼斯的地界,只有那才有一群奸商知道这秘方,所以,镜子物以稀为贵,显得极为珍贵,怀隐王能够有此秘方,这收入,可想而知喽……”

 “这是好事嘛!”

 朱由检没有意识到朱纯臣的言外之意,他呵呵一笑。

 “这天底下的商人如此之多,朕的皇子,多赚些钱,就不行了?”

 “呃……”

 朱纯臣脸色微变。

 “可是,可是天底下的人,也不是哪个都晓得,这是怀隐王的买卖啊。”

 “哦?”

 朱由检有些回过味了。

 “依成国公你的意思是?”

 “这玻璃镜子,依微臣所见,一年的收入,肯定不下数百万两银子了,如此巨大一笔收入,您说,这天底下的商人们,能不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