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的声音落下,当场便吓的在场无数人一哆嗦——不哆嗦不成啊!

 这样的刑具下,而且审问他们的还是锦衣卫!

 他们想不招都难——自古以来,进了锦衣卫大牢里面的人,便是没罪,也得能够被打出几条罪来!

 刑讯逼供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只见到,刹那间,朱慈烜便发现,自已面前原本那乌压压的东林党人们,全部消失不见了——全都跪下了,消失在了他视线当中。

 “殿下,臣,臣等绝对没有牵连到其中。”

 “殿下,臣是世代忠良,臣哪里会刺杀殿下呢?”

 “对啊,钱谦益罪有应得,可他的死,跟我们无关!”

 “殿下,臣,臣家父是皇上追谥的忠臣啊,臣自幼受家父教诲,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谋逆之事啊!”

 “殿下,臣,臣冤枉啊,请殿下明察啊!”

 一个个的大臣们,跪倒在地面上,嘴里面高呼个不停,听的是朱慈烜一阵心烦,他猛然间抽出腰间的玉带上别着的格洛克shǒu • qiāng ,然后咔嚓两声上膛过后,打开保险,砰的一声,朝屋顶开了一枪!

 “都特喵的给咱闭嘴!”

 刹那间,场上恢复宁静,朱慈烜将保险关上,将格洛克插回腰间,然后挤出个笑容,说道。

 “本王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你们放心好了,本王只是调查而已,只要你们配合,那么,本王保证你们的人身生命财产安全!”

 说着,朱慈烜伸手指向那个刚才嚷嚷着自已是父亲是朱由检追谥的忠良的中年人道。

 “你父亲是谁?你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