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顺帝国的使者范进学,同被俘虏的日军舰队,被大明水师护送着,成功的抵达上海港口时。

 北京城内,随着二月初七这天黎明到来,在燕王府内醒来的朱慈烜,被外面的秘书林韵给叫醒了。

 “王爷,宫里来人召您进,说是皇上召见……”

 “知道了!”

 朱慈烜不耐烦的嘟囔着,好一阵厮磨,他才不甘心的起床了,然后,洗漱过后,嘟囔着睡眠不足要秃头的他,就着点六必居的酱菜,吃过了早饭后,朱慈烜上了阿猫架着的四轮马车,刚坐上车,朱慈烜便又来了精神——他签到了。

 签到获得了一瓶冰镇的可乐!

 好东西啊!

 朱慈烜已经有很久没喝过这玩意了。

 猛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爽!”

 朱慈烜打着饱嗝道。

 随即,又吨吨吨了好几口,还没等到达紫禁城。

 半道上就遇上了同样被召见,正骑马往紫禁城去的朱纯臣。

 这倒也正常,因为老朱家跟朱慈烜家住的不远,往皇城去,也就是那么几条路,撞上再正常不过了。

 “殿下,您是不晓得啊,臣这些日子,早早的就琢磨着,率领着勋卫军的弟兄们,到南边跟倭寇大战一场,结果,您看看,这倭寇是真不经打啊,臣还没来的及动手呢,倭寇就特娘的败了……”

 朱纯臣嘟囔着,对于“国朝勋贵第一良将”的他而言,不能够上战场,实在是一大遗憾啊。

 “日后的仗只会越来越少,还是得过太平日子啊!”

 朱慈烜却是感慨一声说道。

 一旁的朱纯臣闻言,愣了一愣后,微微颔首。

 确实啊,大明朝的太平盛世,实际上已经快到了,仗貌似是没啥要打滴了。

 不过随即,朱慈烜又开口说。

 “忘战必危,我大明朝原先就是忘战了,所以才会有东虏坐大的事,咱们即便是过太平日子,也不能够忘记打仗!”

 “是是,殿下说的是!”

 朱纯臣连忙道,而朱慈烜却是清楚。

 正当二人说着话的功夫,紫禁城已经到了。

 紫禁城跟往常没多大滴区别,不过隐隐约约的,貌似有些残破的迹象。

 这倒也正常,毕竟宫里养了条哈士奇嘛……

 进紫禁城后,朱慈烜实际是可以骑马的坐车的,可是考虑到一旁的朱纯臣——老朱没这个资格啊,他年龄不大,还没到要被皇上赏赐紫禁城乘坐二人抬舆的地步,只能够步行啊。

 所以,朱慈烜便一块跟他步行溜达了。

 “老朱,我刚想起来一件事,你今天早晨没上早朝啊?”

 走着走着,朱慈烜突然朝朱纯臣看去,不禁皱眉询问。

 按理说,这会应该是早朝才刚刚结束,朱纯臣这会才从家里往宫里赶,明显是没上早朝啊。

 “臣一时起晚了些,没来的及上……”

 朱纯臣厚颜无耻道,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打算上。

 “哦!”

 朱慈烜点点头。

 一旁的朱纯臣闻言,连忙解释道。

 “殿下您有不知啊,早朝实际上与不上,没多大区别,也就是皇上较为勤政,整日里好上早朝,实际上朝中大臣,都不喜欢上朝。”

 “平日里都是能不上,便不上,除去朝中大典,还有六部堂官,内阁阁员外,其他各有司官吏,除非提前接到通知,一般去的人不会太多……”

 “理解!”

 朱慈烜说了俩字——当然得理解了,上个早朝,大清早天没亮就起来去,而且一站大半个时辰,一两个时辰,这特喵的谁愿意上啊?

 “不过,父皇不管吗?”

 “本朝向来管的不严,似是臣今日没上朝,皇上也不过是派人叫臣过去而已……”

 朱纯臣说。

 又道。

 “历代先帝也不太管,最严厉者,也不过是罚百官去搬砖罢了,那是弘治朝的事了……”

 “哦哦!”

 朱慈烜点点头,又想到历史上的清朝,那规矩可是大死人了啊,谁都不敢不上早朝。

 不过,转念一想,我大萌这是自有国情在此,所以才不严格要求滴啊——我大萌的皇帝都不怎么上朝。

 哪里能够苛求文官们呢?

 也就崇祯比较积极,十几年如一日的起早上朝罢了。

 “父皇他老人家也是,整天上朝干嘛啊?大早上的又冷又困的,怪不得他登基十几年,国事一塌糊涂的,大抵也跟这事脱不了干系,又困又累的,迷迷糊糊的,能商量出来什么好的国策啊?”

 朱慈烜吐槽着工作狂崇祯道,一旁的朱纯臣是干笑着,前面引路的太监眼观鼻,鼻观心沉默着继续引路。

 不多时,当朱慈烜赶到乾清宫一侧的暖阁,步入其中后。

 看着进来的二人,朱由检顿时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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