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冰得钟离雪感觉自己牙齿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哈,落汤鸡、落水狗!”

 吵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熊孩子带到飞机上……

 等等,飞机?她退役回国坐的班机不是坠机了吗?怎么会有熊孩子?

 钟离雪猛地睁开眼睛,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周围的建筑古香古色,一个穿着古代服装梳着发髻的小屁孩儿正站在旁边抱着把木剑趾高气昂地看着她。

 “臭女人,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还敢再犯!”

 小屁孩儿一边狂笑一边挥着手里的木剑在她身上戳来戳去,“父皇是不会相信你的,你下次再敢告我的状,小爷就扒了你的皮!”

 钟离雪愣了一下,周围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着她一件事,她似乎遇上了传说中有些狗血的情况——穿越。

 正想着,一阵刺痛袭击大脑,一个女孩的记忆缓缓铺开。

 千玺国……和亲公主……闫决冥。

 钟离雪猛地睁开眼,不由的风中凌乱。

 这不正是她在wb上看到的一本小说里的剧情吗?

 她附身的这个倒霉角色,正是衬托反派千玺国国主闫决冥,和他的五个孩子残暴不仁的炮灰和亲公主。

 原主被这一窝子心理变态当作玩具,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被扔进兽园,被黑熊一巴掌拍个半死,活生生被一群恶狼撕成碎片!

 想到那些详细描写的折磨文字,钟离雪一阵恶寒。

 她看向如眼前这个得得瑟瑟叉着腰的小豆丁。

 原主单纯,没看到门上方的水桶,一推门,兜头被淋了一身水,深秋的时候天气湿冷,原主身子本来就不好,一个晕厥才让自己倒霉催的穿了过来。

 面前这个小鬼是闫决冥五个养子里的老大,今年七岁,力大无穷,仗着闫决冥的信任和喜欢,玩得一手人前乖巧人后顽劣的好把戏。

 好几次害的原主被闫决冥误会,觉得她故意挑拨离间。

 长大后不把官员百姓看在眼里,更是当街纵马踩死了无数妇孺!

 钟离雪终于搞清了现在的情况,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小鬼,轻轻勾了勾唇。

 小老弟儿,你很嚣张啊!

 小鬼头看着钟离雪,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钟离雪慢慢弯下腰来,伸手去戳他的木剑,小鬼头还在喋喋不休:“跟你说的话记住了没?你下次要是再敢多管闲事,小爷让你好看……啊,臭女人你干什么!”

 小鬼头死死抱着怀里的木剑一边警惕地看着钟离雪,钟离雪饶有兴趣地凑上来,问道:“让我好看?我本来就够好看了啊,为什么要让我更好看?你这么喜欢我吗?”

 小鬼头惊呆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还是她听不懂人话?

 “鬼才喜欢你!”小鬼头一边说就挥着木剑要砍,钟离雪两指一夹,就把他的木剑抽走了。

 “你……”小鬼头惊呆了,这个女人……怎么感觉有点厉害?

 钟离雪拿着木剑嫌弃地晃了两圈,把剑放在手里轻轻一掰,木剑“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就这?你是没什么好东西吗?”

 小鬼头见自己的木剑被掰断,本要发火,听见钟离雪的话冷哼一声:“那……你见过厉害的剑吗?”

 小鬼头一脸狐疑,这个女人,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当然了!”钟离雪一拍大腿,狼外婆一样把小鬼头拉到一边蹲下,“我跟你说,我们国家有一种剑专门用来做口脂。先把不听话的小孩子绑在床上,然后用剑划开他们的手腕……”

 钟离雪说得一本正经,小鬼头却看着钟离雪吞了吞口水,小孩子?做口脂关小孩子什么事?

 “只可惜划手腕血太少了,不够给我做口脂!”

 “做……做口脂?”小鬼头惊呆了,看着钟离雪红润润的嘴巴两只小脚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对啊!”钟离雪假装没看到小鬼头的动作,说得绘声绘色,“不然你以为口脂的颜色为什么这么红?而且做口脂一定要用小孩子的血,大人的血臭臭的,小孩子血的最香了!”

 钟离雪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巴,温柔地笑了笑,问小鬼头:“你想不想看看我那把短剑?我带过来了哦!”

 “不……不用。”小鬼头连忙站起身来,“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别客气啊,走呗!”钟离雪说着就去牵他的手。

 “不,我不要!”

 小鬼头尖叫一声,一边说眼泪就掉了一大把,一溜烟就没了人影,钟离雪看着小鬼头狂奔而去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

 对付这种小魔头,像原主那种怀柔政策可不行,就得以恶制恶!想当年她手底下多少刺儿头,还不是都被她挨个打得服服帖帖,话都不敢大声说一句!

 艾玛,好久没教训小兔崽子了,还有点想念!

 “娘娘……”宫女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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