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见只有岳丈出来,心中便暗觉不妙,但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悔恨莫及的样子来。

    “岳父大人,娘子如何说?”

    “你这臭小子,此事做的太过混账,华儿便在家中休养一月吧,等她好了我再叫你来接!”

    赵靖虽然不乐意,也敷衍的应了。回府便抱着一个新纳的妾室快活去了。

    房夫人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睡颜,哪怕睡着也是一副警戒不安的样子,心碎成了八瓣。

    想起自己当年也是子嗣艰难,最后虽然生了他们姐弟三人,在房府站稳了脚跟,可心中的苦闷又何谁说呢?

    自己生幺儿难产,当时就听见她的好夫君决定保下孩子,没想到如今,这些长大了的孩子也被他厌弃了。

    房夫人越想越悲,暗暗的抹起眼泪来。

    “好女儿,母亲护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