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既然你给我看了,我就一病不劳二医,就请你为我开放诊治可好。”

    “您若信我我自然不会推拒。只是后面施针和艾灸,可能要来府上叨扰了。”

    “安安,我去侯府找你好不好,我有难言的苦衷,恐怕……”

    “自然好,这是为我省了力。”

    “看你,说的好似你这看病的反而占了便宜似的。”

    二人相谈甚欢,聊了许久才回侯府。

    “祖母,如今我们和大皇子妃是否走的过近了?”

    “今日这事其实很久之前就定下了,是大皇子求到锦儿那的。”

    “别看是皇子府,可是肮脏的事也是一堆。皇子府有个贵妾,是大皇子的表妹,如今皇后做主纳来的。

    大皇子夫妇倒是伉俪情深,只可惜有的是人想要做怪。

    这皇子妃的第一胎便是被人寒冬推到水里,如今能留下性命便是好的了!”

    “原来如此,孙媳定会尽力的。”

    下了车乔安安和老太太打了招呼便直接回与寒院了,白芷在乔安安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小姐……我……”

    进了院,还没有说上话便见着等在门口的玲子。

    “你先下去吧。”乔安安面色冷漠,叫了玲子进去回话了。

    “夫人,奴婢的哥哥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