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危机感很强,四处探听消息,全心为侯府着想。

    对待亲近的人,她很纯粹,她怜惜他,她说他有资格……

    裴重锦带着泪醉倒,嘴角却含着笑。

    ……

    “侯爷,起来了?谁得罪你了?都出来买醉了。”一胖掌柜端着一碟早点从厨房出来。

    “庆春,别以为你当个掌柜的就能教训起侯爷了。”青哥抱着剑和庆春掰扯起来。

    裴重锦扶额,这酒劲不小,现在还有些不舒服,挥手示意二人小点声。

    没错,庆春楼便是当初裴重锦为庆春找的放在明面上的活计,便是买下来当年的那个酒舍。

    赵五远嫁,庆春瘦杆一样的人胖了五十斤,就是她回来也认不出了。

    庆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是擅长应对这些达官贵人们,很快便将庆春楼变成京城最受欢迎的酒楼之一,也是裴重锦最主要的信息来源。

    “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

    “端王说是要和赵家议亲了。”

    “之前不是说要和吴家议亲吗?”

    “估计是赵德善那个老匹夫前阵子出了那档子事,不好再拿乔了呗。”

    “还有么?”

    “有,眼前就有一个。

    定北侯深夜被妻子赶出来买醉!”说罢便躲着青哥开溜。

    一时间屋子又吵闹起来,裴重锦无奈的摇头。

    外面突然传来一洪亮的声音:“你们说?谁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