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人影少的路段,刁云婷放开了挽着的手,气鼓鼓地走了。

    云拧被搞得一头雾水,“刁同学!你怎么了?”

    哒哒…刁云婷不搭话,用力踩着地面。

    云拧追上去,和她并排走着。

    “我非常感谢你替我争取特招名额。不过,你现在还有机会修改志愿。

    前面十所大学告诉过你,只有你一个人,他们的校门永远为你敞开。

    为了我,你不值得选择政法大学。这样……”

    刁云婷停下脚步,二话不说。

    啪!一巴掌扇在云拧的面孔。

    这一幕,刚好被项高一伙人、反抗联盟见到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惊呆了。

    他们小声的说着:

    “咦!两个闹矛盾了?”

    “为了云拧,刁云婷放弃顶尖的大学,太可惜了。”

    “我有点同情刁云婷了。”

    “云拧不是人。”

    “……”

    云拧摸了摸脸颊,也发现了不远处张望的众人。

    哒哒……刁云婷又踩着极快地脚步,走了。

    哪儿错了?说他是妹妹?还是上大学?

    呼……云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快步追上刁云婷。

    刁云婷打了一辆出租车,云拧也只得打车跟着。

    这么一路跟着,两个人回到朝阳侦探社。

    见到两个人闹别扭,骆伯出声道:“填好志愿了?”

    没有人回答。

    刁云婷嘟着嘴巴,气喘喘地坐下。

    云拧讪讪地站在一棵橡树下。

    骆伯在刁云婷身边坐下,小声说:“他欺负你了?”

    刁云婷点点头。

    “说说怎么回事?我教训他。”

    “我好不容易争取的名额,他不领情。”

    骆伯点点头,随即手指向云拧:“你这个臭小子!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云拧挠挠头,“骆伯!我是为了她好。你想想二十前的案子,我一个十七岁的人,如何破?”

    思考了一夜,即便有系统、狄仁杰的协助,云拧也没有信心侦破此案。

    侦破不了此案,等于耽误了刁云婷的前程。

    云拧告诉刁云婷,填志愿,选择最厉害的那三所之一。

    刚才遇到那两波堵心的人,云拧突然来了个想法:激怒刁云婷,让她灰心,改填志愿。

    骆伯恨铁不成钢的说:“招生老师没有说破了此案,是说有所建树。

    有所建树的意思,就是说只要小刁去了他们学校,你交出不太差的成绩,就招录你,你个猪脑子。

    小刁!走走,我们不理她,让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反思,”

    “嗯嗯!”刁云婷瞪了一眼云拧。

    云拧耸了耸肩膀,喃喃自语:“学校的意思是这样吗?是吗?”

    他摇了摇头,“还是去一趟吧!看看案子,可能有所收获。

    遇上好女孩,放过了,我就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