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Anne,似乎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而随着他的动作,虽然穿着较宽大的法袍,却也能让人看出他法袍下肌肉线条漂亮强健的手臂。

 “我是说,你似乎是第一次来西敏做礼拜,我以前,uh,”他说话都结巴了,“我以前没见过你。”

 他终于暂时停顿了下来,脸红到好像有点呼吸受限的程度。

 于是Anne对他说道,“你可以叫我Anne,Reverend【对教士尊称】Brook.”

 “Jim,justJim,请只叫我Jim.”他强调着,还不知所措又肯定的自己点了点头,动作可爱又慌乱。

 Anne几乎被他逗笑。

 “okay,Jim,”Anne说道,“不过我确实不想做告解,我打算--”

 她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年轻教士就紧张匆忙的说道,“是因为我刚才太过失礼,让你感到被冒犯吗?请原谅我,我之前太紧张了,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讲话。”

 “我只是以为你会需要一场告解倾诉,”他有些慌乱的示意了下身后的宗教丝绒跪凳,又很快说道,“如果你不喜欢跪诉这种传统仪式,也可以坐下或是站立。”

 从他的神情看,他显然是个传统派支持者,提到非传统形式的--坐或站立进行告解时,他似乎是本能般的皱了皱眉。

 而Anne事实上,倒说不上对「跪诉告解」这件事无法接受。

 毕竟在她从前度过的二十九年,都是进行这种传统方式。即便在她将要行刑前,在伦敦塔中对坎特伯雷大主教告解时,也是如此。

 不过比起如今的基督新教——

 可以不行跪礼,甚至不是必须向神职人员进行告解忏悔。即便是在家中,也可自行对上帝忏悔,求得宽恕赦免。

 Anne认为,她还是更青睐于后者。

 毕竟以她天性中的那种不愿屈服,和对自由的极端向往,她本能般的便抵触对谁下跪。

 并且除了对那两个福尔摩斯,她不可能将她的事,对任何人如实相告。

 更何况是一个和她初次碰面的年轻教士。

 虽然他看起来似乎挺可爱的。

 于是Anne对他说道,“和你无关,Jim,我不想做告解,只是因为我接下来有事情要处理,必须要离开了。”

 Anne随口胡诌道。

 而一袭华美法袍的年轻教士听见她的话,脸上不由浮现出令人难以忽视的失落和沮丧,他像是下意识说出,“那你下个礼拜日还会来吗?”

 不等Anne回答,他又急忙说道,“或者今天下午五点呢?你有时间吗?如果你处理事情结束,还愿意过来吗?”

 他语速快的不逊于咨询侦探,像是唯恐她拒绝,“或许你喜欢巴赫吗?今天下午五点,在中殿进行的管风琴演奏会,会演奏巴赫的G小调幻想曲和他其他的一些乐曲。”

 他似乎紧张到自说自话一样,“希望你喜欢他,我很喜欢他。”

 Anne听了他的话则想到,不得不说,经过昨天咨询侦探对巴赫乐曲的小提琴演奏,她确实很喜欢这位德国作曲家。

 或许她可以留在西敏寺听那场管风琴演奏会?

 她正想着这件事。

 此时,在这座小礼拜堂的入口处,那座圣坛屏风后面,却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并且正在走近。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绕过那座圣坛屏风,出现在Anne视线中。

 那人身形修长高大,一袭英挺的黑色西装与深紫衬衫,深色蓬卷发下的英俊面容苍白严苛,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黑色牛津鞋踩在地面上走近的声响,像是几乎与Anne的心跳声合为一调。

 夏洛克剔透冰冷的灰绿色眼睛直盯着她,嗓音沉冷的质问道,“你为什么电话关机?”

 这几个小时中,他发给她的短信一则回复也没有,致电更是无人接听,只得到已关机的应答。

 “还有——”他说着看向Anne身边的年轻教士,“你不回我短信致电,是和这个看你一眼就慌张到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愚蠢教士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麦哥金钱攻势,莫里亚蒂演技高超

 小夏:进了绿茶窝了

 *Andrew和基儿的Kneel区别大概是

 基儿:你等中庭蝼蚁还不下跪!

 Andrew就沙哑又温柔,有宗教仪式感,又抖.S.欲感

 *JimBrook这个假名字的设定,参考了S2E3莫里亚蒂杜撰出理查德·布鲁克(RichardBrook)这个假身份陷害小夏

 理查德·布鲁克德语就是莱辛巴赫Reibach(原著中的最后一案莱辛巴赫瀑布,神夏设定「莱辛巴赫」是让小夏扬名的一桩案子)

 因为莫里亚蒂非常喜欢巴赫bach(高智商反社会人士、反派们都爱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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