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徽记到前面就断掉了。”

 这还是车夫第一次开口说话,沈玥听着有点熟悉。她下车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之前帮过骆清河那个车夫?

 “又见面了。”

 沈玥跟人打了声招呼。

 车夫还是一样的脾气,都不带搭理沈玥的。

 不过沈玥也不在乎罢了,眼下更值得她关心的是徽记的延续问题。她在周围巡查了一遍,最后与分头的骆清河从新会和,两人都对彼此摇头。

 “徽记没有了。”骆清河蹙眉思考,“会不会是韩翠翠遭遇了危险?”

 “的确有这种可能。”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沈玥捡起一根粗壮的枯枝,在周围的藤蔓搅动,她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扒拉出一条通道,“那就是韩翠翠改变了主意,她不打算让我们介入其中。”

 骆清河诧异的看了沈玥一眼。

 又一看。

 “玥玥,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知道?”

 “你比钦天监那群人还要厉害。”

 撇去外貌不讲,其实骆清河更加欣赏沈玥这样有大智慧的人。与成离在一块,骆清河必须花费心神照顾自己的事情,还需要照顾到成离。

 但是与沈玥待在一处时不同,沈玥的智慧甚至在他之上,两个人是势均力敌的。

 沈玥对此拒绝回答,她道:“太子殿下,你就送我到这里吧。”

 骆清河:“……”

 “你要过河拆桥?”

 某太子极其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