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男主降低怒火的,原来是钟卫英。

  难怪系统会发布这样的任务,肯定是为了让她给凌寒和钟卫英制造机会。

  识海里,初晴拍了拍胸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刚刚我没扑出去,差点就把另一个男主的机会给抢了,罪过罪过。以后凌寒发怒,就赶紧想办法把钟卫英找过来,降低暴躁值,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艾莎听着宿主的碎碎念,满脸的黑线:

  “宿主,你是不是搞错了,原书是《暴君和他的小娇妻》,哪来的另外一个男主。宿主你到底看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什么这么接受良好。”

  初晴摇摇手指,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你就不懂了吧,剧情你也看了,哪来的小娇妻?”

  “那是宿主你权限不够,看不了完整的剧情,肯定有小娇妻的。”

  “那我问你,钟卫英怎么死的?”

  “我查查……”

  “别查了,笨死了,钟卫英死于一场宫变里,为保护男主而死,然后男主就越来越暴虐,最后被宫人勒死在寝宫里,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艾莎无言以对,逻辑上毫无破绽,它不仅打不过宿主,还说不过宿主,哭唧唧o(╥﹏╥)o

  狩猎场里,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夏启山恨不得当场撕了钟卫英,本来事情就快解决了,钟卫英这一搅和,他还怎么杀小周,有些话,挑明了就不好办事了。

  他咬着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刺客自尽,臣心急如焚,故而方才差点越过陛下,杀了那罪人,请陛下责罚。”

  凌寒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夏启山,反而把目光转向了钟卫英:

  “都起来吧。都说钟家小子愚笨鲁莽,世人自以为聪明,还不如你一个愚笨的莽夫。”

  钟卫英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就站起来了。

  钟泰又没拉住自己儿子,儿子站着,老子跪着也不是个事,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罢了罢了,傻人有傻福,陛下没发怒就好。

  钟卫英一点都没感受到老父亲的焦虑,他现在特别的得意:

  “陛下都夸我了,老爹你以后可不许骂我了。”

  钟泰不想搭理自己的傻儿子,他拿屁股对着儿子,心累到不想说话。

  夏启山见皇帝不搭话,急切道:

  “陛下,臣只是一时心急,绝对没有对陛下不敬之意,夏家世代忠良,一直守护京城安危,陛下万万不可听信那罪人狡辩之言。”

  凌寒一拍龙椅,梨花木的扶手上,印下去了深深的指痕:

  “你确实心急,急着让刺客去死,被抓的刺客确实是咬破了嘴里的毒药自尽的,但卸了刺客下颌骨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堂堂禁卫军大统领能不知道?”

  “你急着找个替死鬼出来,把朕当傻子耍呢?区区一个平民,可不够填朕的怒火!”

  初晴困得有些发蒙,她打了个哈欠,大白虎长大了嘴巴,发出了啊呜的声音。

  她强打着精神继续看戏:“我就说了,狗皇帝肯定有后手的,精彩啊。”

  夏启山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干什么?夏启山感觉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今天他可能拦不住皇帝了。

  凌寒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用力地拍了拍手掌。啪的一声,好像打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带上来吧。”

  砰的一声响,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被扔到了地上。

  胖子还不服气,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扭动着,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们住手,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私闯入府,还打伤伤朝廷命官,这是死罪!死罪!”

  两个黑衣人随后落下,单膝跪地。

  “主人,御林军首领田庆带到。”

  凌寒挥了挥手,两人站了起来,一左一右将田庆按在地上跪好,迫使他抬起头。

  田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24具刺客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草坪都被染成了红色。凌寒浑身是血,犹如地狱里的修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子一片冰凉,就像是在看一条蛆虫。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田庆不可置疑地摇着头,明明他刚刚收到的消息,陛下重伤,已经回宫养病。

  这个消息都传遍了整个御林军,御林军里都是京中贵族,有门路的大家族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原本他都打算在府中设宴,召集同僚商议一下陛下病重后朝堂的事务,然后他就被闯入的黑衣人带走了。

  “田庆,你可知罪?”

  头顶响起了帝王威严的声音,田庆吓得一个激灵。ъīMiιóμ.cοm

  这可是弑君之罪,他绝对不能认,刺客已死,以他的身份地位,皇帝万万不敢动他。

  “臣冤枉啊,臣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刺客会假扮成御林军的人,对,一定是副统领,臣早就看他贼眉鼠眼,不安好心,一定是他趁着臣在家养病的时候,勾结前朝余孽,行刺陛下。”

  “哦~朕还什么都没说,田爱卿就知道是前朝余孽了?”

  田庆肥胖的身躯抖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臣……臣也是猜测,臣冤枉啊,臣告病多日,御林军的一应事务都是副统领代管,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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