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师总是在云游,沈监正总是在闭关(1/2)
初晴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个大国师就是凌寒硬封的,反正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帝为所欲为呗。
卫甲不敢说话了,大国师真的没得罪主上吗?听主上这语气,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毕竟礼贤下士,求贤若渴,是一个帝王的基本素养。”凌寒的眼角眉梢还透着一丝得意。
初晴无语了,你这是礼贤下士吗?你这分明是强买强卖!
卫甲抱来了一根木头桩子,从中间劈开,插在坟包上充作墓碑。
“刻点什么好呢?”
凌寒掏出了腰间的软剑,刷刷刷在墓碑上刻下了几个大字。
“无名墓。”
卫甲双手合十,冲着墓碑拜了几下:
“小猴子小兔子小山鸡……你们安心地去吧,下辈子不要被坏人抓住了。”
“哎~这些奴隶也是够惨的,看起来还挺年轻呢,就这么死了,怪可怜的,下辈子别做奴隶了,做个小蛐蛐小蚂蚁也挺好的……”
卫甲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奴隶买卖是完全合法的,奴隶就和牛马一样,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死是活全看主人的心意。
如果不是主上收留了他,他一个逃奴,早就被抓回去打死了。
凌寒也没有催促,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
初晴正在识海里清点自己的小金库,她的商品栏铺的满满当当的,终于,她也有了穿越女应有的金手指,简直是热泪盈眶。
这么多好东西,可比二傻子有用多了,二傻子“死”得不冤。
等他们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凌寒和初晴入了宫,至于卫甲,他苦着脸去玉龙山学习机关之术了,没学会之前,怕是每晚都不得安生。
一进太极殿,冯亮立刻就迎了过来,焦急地围着凌寒转来转去:
“哎哟~我的陛下,您总算是回来了,急死老奴了。”
“陛下您怎么跟乞丐似的?这衣服怎么还破了?黑一块紫一块的,是不是遇到山匪了?我的陛下啊,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您这是要吓死老奴啊……”
冯亮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凌寒听得头都大了。
“不是土匪,是撕下来给大壮擦爪子了。”
“哦~那就没事了。”冯亮看到了后头跟进来的大壮殿下,立刻就抛下了皇帝,冲过去抱着大壮殿下就是一顿唠叨。
“老奴说了不让去,殿下你非得去,宫里有什么不好的,非得往山上跑!”
冯亮说着还把大壮的爪子牵了起来,看着乌漆嘛黑的爪子,冯亮可心疼了:
“是不是爪子受伤了啊,让老奴看看,哎呀,陛下的外衣风吹日晒的,脏得很,你瞎擦什么,孙太医干什么吃的,怎么没帮殿下包扎一下,感染了可怎么办哦……”
初晴挥了挥大爪子,甜甜地叫道:
“喵呜喵呜~”
冯亮的心都快化了,“殿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担心死老奴了。”
一阵寒风吹过,吹起了凌寒破碎的衣角,被晾在一边的凌寒只觉得无限的寂寞。
他就知道,从冯亮第一次给大壮夹菜开始,大壮的地位就已经超过他了。
这太极殿里,到底有没有人来伺候他这个皇帝了!
一个小太监捧着一套衣衫走了过来,战战兢兢地递给了一脸冷漠的凌寒。
“请陛下更衣。”
凌寒挥手制止了小太监,自己冷着脸换好了衣服,冯亮这个老东西,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伺候谁的?要不接替叶什么红的去伺候大壮算了。
小太监惶恐地接过了陛下的脏衣服,不敢多说一个字,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寒心里记挂着钟卫英的情况,也懒得计较这些小事了。
“解药研制得怎么样了?孙太医在哪?”
说到正经事,冯亮也放开了大壮,让宫女继续给大壮擦擦。
“回陛下,钟统领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孙太医去了钦天监,老奴这就宣他进宫面圣。”
“他去钦天监干什么?沈从云不是在闭关吗?终于舍得出来了。”
凌寒冷哼一声,十分不满,“闭关出来了不知道来见朕,见一个太医干什么?”
冯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凌朝两大特色,大国师总是在云游,沈监正总是在闭关,真不愧是师徒。
陛下一天到晚找不到人,心里能痛快吗?
“那老奴一并把沈监正也宣来?”
凌寒可等不及这一来一回,他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不用了,朕亲自去一趟。”
初晴喵喵叫了两声,扒拉开了给她擦身体的宫女,跟上了凌寒。
冯亮知道这一人一虎都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主,刚从山上回来,又要往宫外跑。
反正也劝不住,冯亮赶紧准备车马座驾,忙的人仰马翻。
钦天监里灯火通明。
孙太医感激地冲着沈从云拱拱手:
“多谢沈监正点拨,没想到监正对蛊毒之事,也有如此深的造诣,日后还望监正多多指教。”
沈从云拘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您严重了,我不过是看到了师父留下来的一些古籍,略有所感罢了。要是师父他老人家在就好了,我资质愚钝,只能参透这么多了。”
孙太医一拜到底,更加恭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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