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晚上能有肉吃,初晴老老实实地又捡了一趟圆盘。

  她把圆盘抛到天上,一虎掌拍了出去。

  凌寒甩了甩袖子,起身就要飞……飞……没飞出去。

  大壮咬着凌寒的衣角,嗷呜嗷呜地把人往后拖。

  “哼,凭什么他可以用轻功,咻咻咻的就捡完了,那今天下午我得捡多少趟。”

  初晴把凌寒拉了下来,疯狂地摇头,就是不准他用轻功。

  凌寒有些头疼,没见过这么难缠的老虎。

  “行行行,朕不用轻功行了吧?”

  大壮终于松了口,举着抓住冲着凌寒挥了挥:

  “嗷呜嗷呜~”

  去吧去吧~

  然后大壮就爬上了软塌,趴在凉亭里晒太阳。

  凌寒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从台阶走下去。他这造的是什么孽啊,遇到这么一个祖宗。

  迎面走过来一个弱柳扶风的女人,消瘦的身体套上一袭白衣,更加衬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女人俯身行礼,露出了白皙的脖颈:Www.ЪǐMíξOǔ.COM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凌寒浑身一激灵,猛地蹿回了凉亭。摸着大壮软乎乎的毛毛,凌寒心里舒坦多了。

  “朕可没少了后宫的月例,你穿成这样给谁看呢?”

  初晴趴在地上,动的懒得动。

  “凌寒简直是不解风情,人家盛装而来,还画了全妆,真当人家穷呢?”

  女人半蹲在地上,搞不懂皇帝脑子在想什么。

  这衣裳看似朴素,实则是由上好的苏绣制成,数十名绣娘手工织出来的,一朵朵立体的莲花绽开在裙角,随着脚步缓缓流动,流光溢彩。

  她特意选了这件衣裳,皇帝看多了群花争艳,说不定就爱这淡雅的风格。

  女人抬头,脸颊微红,带着三分羞怯,满腔的深情:

  “臣妾见陛下日夜操劳,不忍铺张浪费。”

  凌寒听了这话,脸色稍微好了点。

  这后宫的女人,他都按照该有的品级安排好了,绝不委屈了哪个女人,免得这些女人又私下里给父兄哭诉,虽然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但是烦的很。

  “既然……额……嗯……”凌寒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要是这女人按照品级来穿衣打扮,他还能勉强猜到一两分,这女人穿的跟宫女似的,他怎么认得出来。

  冯亮一看就知道,陛下肯定是不记得了,他低下头,小声道:

  “陛下,这是潘贵人,是……”

  凌寒抬手打断了冯亮,他对这女人是谁不感兴趣,又不是谢家那样的大家族,管这么多干什么。

  “既然潘贵人不忍奢靡,从这个月起,潘贵人的月例就减半吧。”

  潘贵人:???

  初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了。

  凌寒摸着大壮的脑袋,这傻虎又在傻乐什么。

  “好了,潘贵人的心意朕明白了,没事就退下吧。”

  潘贵人绞着手帕,她在闺中习得许多御夫之术,都说皇帝不近女色,呵,哪有男人不爱美色,不过是宫里的女人无趣罢了。

  那些循规蹈矩的嫔妃,哪有她懂得男人的心思。

  这么好的机会,降月例就降月例,只要得到陛下的宠爱,要什么好东西没有。

  “臣妾甘愿为陛下吃斋祈福,只求陛下安好。”

  凌寒微微蹙眉,这潘贵人什么毛病,难道是好日子过够了,想过过苦日子。

  “既如此,朕就成全你吧,日后潘贵人就吃斋念佛吧。”

  初晴已经笑疯了,大大的肚子呼呲呼呲地响着,凌寒简直是绝了。

  潘贵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就是说说而已,谁要天天吃斋念佛,她又不是尼姑,她是要爬上龙床的女人。

  她从宫女手上接过了圆盘,双手捧着就要往凉亭上走:

  “陛下您也太惯着白虎了,说到底不过是个畜生,陛下宠着它,它就无法无天了。陛下龙体多么尊贵,怎能让陛下亲自去捡这圆盘。臣妾替陛下捡回来了,只求陛下玩的尽兴。”

  先加入这场游戏,然后再徐徐图之,她就不信今天爬不上龙床。

  凌寒还没说话,冯亮就已经把潘贵人拦下来了。

  “贵人请留步。”

  潘贵人眼中含着热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冯总管,臣妾不上去,如何把圆盘还给陛下。”

  初晴扭了扭脖子,从软塌上站了起来,也没别的原因,就是感觉这软塌怎么躺怎么不舒服。

  “这女人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个畜生,我不配和凌寒玩游戏是吧?我不配,难道这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就配了?什么玩意儿!”

  初晴越说越气,她玩的好好的,这女人过来凑什么热闹。

  艾莎挑了挑眉毛,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哎哟喂~好酸哦,你急了你急了。”

  大壮冲着潘贵人嗷呜吼了一声,气鼓鼓地扭头跑到了凉亭边上,不让凌寒摸她。

  “哼,她要是上来,我就跳下去,不跟凌寒玩了。”

  艾莎在识海里笑得满地打滚,“宿主,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初晴揪住了二傻子的耳朵,笑的一脸核善,“滚!要你管!”

  潘贵人捂着胸口,身子晃了一下,好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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