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唱歌给我听,好吗?(1/2)
卫甲苦着脸和凌寒对打,毫无意外地被凌寒单方面虐成了狗。
他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仰望天空,有些怀疑人生。
以往和主上对打,他还能躲一躲,敌在明他在暗,还能多周旋一会儿。
但大壮简直是他的克星,无论他躲到哪里,大壮马上就冲着他嗷嗷叫,主上的剑锋立刻就到了,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卫甲躺在地上装死,再这么打下去,他就真的死了。
初晴特别的不满,她一直用虎爪扒拉着卫甲的身体,不经意间还踩上了卫甲的伤口。
卫甲眉头一皱,没事,这点疼,忍着就好。
“居然给我装死,赶紧起来打架,凌寒还没尽兴呢,卫甲你是不是不行,简直是弱爆了!”
初晴格外的嫌弃卫甲,大大的爪子一直在卫甲的脸上拍来拍去,一点都不怜惜他俊美的容颜,还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疼能忍,但痒真的忍不了啊。
毛茸茸的虎毛一直在脸上扫来扫去,还戳进了鼻子里。
“啊秋~”卫甲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卫甲只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跪在了凌寒面前。
“主上,再打下去,真的没人给暗卫们收尸了。”
初晴摇着尾巴,乐呵呵地跑到了凌寒身边邀功。
“喵呜~喵呜~”
凌寒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现在知道卫甲欠收拾了吧?当初你还为这小子求情,这小子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绝对不能惯着!”
初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狗皇帝真腹黑,当初她还以为狗皇帝没听懂,原来是装不懂。
凌寒把手里的软剑扔给了卫甲:
“擦干净了给我,带他们去上药吧,用好点的药。”
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打了个激灵,好点的药,意味着药效更好,也意味着更疼。
卫甲吹了声口哨,几十个穿着蓝衣的后勤人员抬着担架就来了,能动的互相搀扶着离开,不能动的被抬走,很快躺了一地的黑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木屋门口的竹林随风摇曳,微风吹来了院子里的花香,散尽了一地的血腥味。
凌寒坐在院子的竹椅上,倒上了一杯温热的茶,冲着大壮招招手。
初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架势,又要和她谈心了是不是?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犹豫着要不要跑路算了,在森林里疯玩一圈回来,凌寒肯定就恢复了高冷帝王的模样。
望着凌寒伸出来的手,初晴想到了那只手掌的冰凉,像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片刻的温暖,她的四只爪子不受控制似的跑了过去。
把自己软乎乎的身体就这么送到了凌寒的手掌心。
“宿主,说好的要溜走呢?你倒是走啊。”艾莎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初晴趴在柔软的草地上,把自己的大脑袋靠在凌寒身上,狡辩道:
“你懂什么,我才不是心疼凌寒,我就是想打探消息,听听八卦。对,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我就是好奇而已。”
宿主你没发现,你已经把真话说出来了吗?心疼狗皇帝就直说,不丢人。
艾莎只敢在心里吐槽,万万不敢挑战宿主的淫威,她还想保住自己饱受折磨的耳朵。
凌寒轻轻吹开了茶杯里的茶叶,浅浅地抿了一口,一只手耷拉在大壮身上,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那年冬天的梅花很美很美,美得乱了先帝的眼,宠幸了梅园的一名宫女。后宫里哪有什么真情,梅妃不过是先帝扶持起来,对抗皇后的一枚棋子罢了。”
“后宫争斗,起起伏伏,有段时间,母妃和我被禁足在冷宫里,那一年,我是八岁,还是九岁来着?算了,记不清了,那时候,母妃还渴望着先帝的爱,我还渴望着母妃的爱,呵,都是傻子罢了。”
“那一晚,我不该推开那扇门,这样我就不会看到那么丑陋的躯体,着实令我恶心……”
凌寒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茶杯,砰的一声,茶杯碎成了渣,刺进了手心里。
初晴心疼极了,她喵呜叫了一声,用爪子扒拉开了凌寒的手,将一片片碎屑扫了出去。
她只恨自己不能说话,无法用言语来安慰那个bā • jiǔ 岁的孩子。
凌寒两眼带着茫然,好像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夜晚。
“母妃哭着求我不要说出去,她说为了我的前程,她一定要复宠。而她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除了这幅身体。”
“我只恨自己太过于早慧,识破了太多的谎言。她从来都不是为了我,从小到大,我只不过是她争宠的工具罢了,为了争宠,她甚至可以舍弃我的性命……”
记忆的闸门一被打开,就像是滔滔洪水泻了出来,轰然而下,冲的他整个脑子都是乱糟糟的,疼的他直发抖。
初晴张开了两只前爪,抱住了发抖的凌寒,她冲着凌寒摇着大大的脑袋。
“喵呜呜~”不想说,就别说了。
凌寒看懂了大壮的意思,他摸着大壮的脑袋,漂亮的桃花眼里露出些许哀求。
“大壮,唱歌给我听,好吗?”
面对如此脆弱的美人,初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唱首歌有什么难的。
“一呜一呜嗷呜呜,喵呜喵呜喵星星,喵喵喵喵喵光明,喵喵喵喵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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