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藏在背后的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卫甲不要轻举妄动。

  正面打起来,卫甲不是谢靖泽的对手,现在也来不及给卫甲开挂了。

  卫甲匍匐在一根树干上,身形几乎和大树融为一体。

  正面刚,他自然打不过谢靖泽,但躲在暗处,靠着神虎给的黑蛛丝,说不定能搞死谢靖泽。

  卫甲脑子里已经开始了推衍,要是谢靖泽敢动手,拼了这条性命,他也要护住神虎。

  初晴搞不明白谢靖泽此行的意图,放着出风头的赏军宴不参加,总不至于真的是来和她私会的吧?

  她只能先顺着谢靖泽的话往下接:

  “都说谢家大公子温润如玉,是个清雅人物,原来是这般浪荡轻浮之人吗?”

  谢靖泽收起了折扇,冲着初晴拱手道:

  “姑娘莫见怪,是我唐突了。此处风景秀丽,山野清泉,别有一番滋味,不如一同戏耍一番,也不负这良辰美景。”

  初晴的脸色冷了下来,这谢靖泽是不是脑子有病!ωWW.BΙΜΙιOυ.cOΜ

  凌寒碰了她的手,都紧张得不知所措,这人渣倒是玩的花,一点都不顾忌女子的清誉。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公子自重。”

  谢靖泽刷的一下展开了折扇,也懒得再装什么才子佳人偶遇的戏码了。

  他的目光游走在初晴身上,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将初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本公子瞧你姿色尚可,又对本公子一往情深,才愿意过来与你相见,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本公子可没耐心陪你耗。”

  “yue~二傻子,快点扶我一把,谁踏马对他一往情深了,人渣的脑子,果然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揣测,脑子被驴踢了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初晴拉着二傻子一顿吐槽,才按捺住了一巴掌拍上去的怒气。

  打不过打不过,只能先忍忍了。

  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这个人渣按在地上摩擦。

  “谢公子误会了,我与谢公子素不相识,并无此意。我来这里,只是带着神虎散散心罢了。”

  初晴带着大壮,无视了谢靖泽,直接离开了。

  谢靖泽一直盯着初晴的背影,等着她回头。

  女人嘛,总是喜欢装装矜持的,走不了十步肯定就后悔。

  十步之后,谢靖泽吼道:“你刚刚难道不是在唤我出来?现在立刻了,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大壮扭头,冲着谢靖泽低吼两声。

  初晴头都没回,摸了摸大壮的脑袋,笑道:

  “别和傻子一般见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怎么遇到这么个东西,真晦气。”

  咔嚓一声,谢靖泽捏断了手里的玉骨折扇。

  他天资聪颖,自小便是京城里有名的神童,长大之后更是名冠京城,从来没有哪个人敢骂他傻!

  瞬息之间,他就移到了初晴面前,死死地盯着初晴:

  “你敢说本公子傻?哦~你是不是想引起本公子的注意,毕竟你喜欢本公子。”

  初晴忍不住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谢靖泽,我再说一遍,你仔细听好了,我不喜欢你。或者说,我从骨子里讨厌你。在我心里,你连陛下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凶狠残暴,滥杀无辜,死在你手上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看你一眼,都令我无比恶心。你欺凌弱小,毫无怜悯之心,你压根就算不上男人……”

  “我这样说,谢公子听明白了吗?”

  初晴说完这一长串的话,心里舒坦多了。

  打不过谢靖泽,她还骂不过谢靖泽了,再憋下去,她真的要吐了。

  谢靖泽从心底升腾起了一股暴虐,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他看着初晴眼底的愤怒,忽然笑出了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记得之前有个女奴,在我的流芳苑里坚持了三天三夜,硬是不肯低头求饶,最后她受不住了,撞上了一把剑,没撞断脖子,反而撞破了脸。”

  “多好的一张脸啊,就这么毁了,哎~我杀再多奴才也没用了,总归是已经坏了,只能扔掉了。”

  谢靖泽越说越起劲,他用怀念的语气感叹道:

  “只可惜,这样有意思的女人太少了,你比她漂亮多了,但和她有着同样不肯屈服的眼神,就是这个劲,让我爱不释手。”

  初晴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记忆好像打开了一道闸门。

  原身死都不肯向谢靖泽求饶,更不肯服侍谢靖泽,在谢靖泽打算强上的那一个晚上,她找准了机会,撞上了一把剑。

  之后便是毁容,被谢靖泽发泄似的乱刺,倒在了血泊里,最后被扔进了乱葬岗,

  直到死,原身都没有向谢靖泽求饶,这个骄傲又不屈的女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她的脸和身体都经过了系统的修复,已经和原身不太一样了,谢靖泽对玩弄的女人都不怎么上心,当然认不出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被她虐待致死的可怜女奴。

  “谢靖泽,你会遭报应的,我等着那一天。”

  初晴说的咬牙切齿,总有一天,她要搞死这个人渣。

  谢靖泽笑的更加开心了,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新鲜猎物,兴奋极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只有弱者才相信什么恶有恶报,我只相信,强者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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