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走进来,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给初晴擦手。

  “这种粗活交给我就好了,干嘛非得自己动手。”

  凌寒一掌轰了出去,首领嘴里的血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凌寒捏住了喉咙。

  “骂朕就算了,还敢骂朕的女人,该死!”

  首领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拼命地挣扎着,喉咙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窒息的感觉一点点笼罩了他。

  初晴拉了拉凌寒的袖子,不满地说:

  “别把人搞死了,搞死了我审谁去?”

  凌寒大发慈悲地松了手,“话都说不清楚了,怎么审?”

  初晴眨了眨眼睛:“山人自有妙计。”

  凌寒知道初晴要用系统了,他让龙卫都退出去,把发挥的空间留给了初晴。

  本着不能浪费积分在这个垃圾身上的原则,初晴在自己的商品栏里翻翻找找,找出了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读心术】。

  一道白光闪过,注入了首领的身体内。

  初晴睁开了眼睛,问道:

  “你还有同伙吗?”

  首领冷哼一声,肿成香肠的嘴巴艰难地一张一合:

  “呸!窝……斯……死都……不会……嗦嗦的~”

  初晴听到了这狗东西的内心活动,一拳打中了他的肚子。

  这帮狗东西,绑了一个富户家的儿子,逼着富户参加他们光复大兴的狗屁事业,天天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还想jiān • yín 人家的妻女。

  富户把妻女送走,自己在家里伺候这帮大老爷,这些人吃喝嫖赌,都快把富户的家产给败光了。

  他们威胁富户,要是敢不听话,就杀了他儿子。

  富户也不敢报官,这些垃圾说,富户和他们已经是一伙的了,都是反朝廷的,报官了大家都得一起死!

  现在还有几个小头头,躲在富户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过得特别快活。

  “艹,你个狗东西,儿子呢?你把张家的儿子绑到哪里去了?”

  首领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女人怎么知道他绑了张家的儿子。

  张家儿子早就被他给杀了,他还带了两根手指头去给那张家老爷看,不然张老爷哪有那么听话。

  初晴恨不得当场把这个狗东西给劈了,她和凌寒说了此事,让凌寒赶紧去抓人。

  “那张老爷是被逼的,妻女都差点被玷污了,陛下就别追究他的责任了。”

  凌寒点点头,这些人没少干拉入入伙的事情,拿刀逼着人家干什么光复大兴朝的伟业,不肯听话的就直接杀掉,不想死的人只能被迫上了贼船。

  只要是被逼上山的,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等一切都查清楚了,就会放他们回原籍。

  凌寒吩咐龙卫去抓人,等他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初晴正掐着首领的脖子,使劲晃着他的脑袋,一副要搞死他的凶狠模样。

  首领翻着白眼,看起来马上就要断气了。

  凌寒赶紧把初晴拉开,初晴还不死心地用脚去踹首领,骂道:

  “我呸,你个垃圾,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抵消你的罪孽,给老子死!”

  凌寒拉着初晴的手,不让她乱来。

  他倒不是怕首领死了,而是初晴来自于那么和平温暖的地方,他不想脏了初晴的手。

  这首领已经坏到根子里了,想必又在心里洋洋得意细数了一下自己的战绩,shā • rén 放火,烧杀劫虐,坏事都做尽了,才把初晴气成了这样。

  “好了好了,你问重点,别问些有的没的,气的还是你自己。”

  初晴照着首领的伤口踹了一脚,剧痛让首领从半昏迷的状态清醒过来,他看初晴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吓得直往后躲,只可惜他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根本躲不了。

  “现在知道怕了?说,谁让你们杀夏启蓉的?”

  “嘿嘿……呜……大大……人。”首领不敢再隐瞒,他真怕这神神叨叨的女人疯起来,把他给掐死了。

  “什么黑黑呜呜的,这人长什么样?”

  初晴气的又踹了首领一脚,“你别说话了,污染到我耳朵了,给我在心里使劲想,老子听得到。”

  在经过了亲切友好的审讯之后,初晴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一群神经病自称黑巫大人,为什么是一群呢?因为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穿着一身黑袍,遮住了相貌,是高矮胖瘦还是能看出来的。

  黑巫大人专门培育一些黑色的毒物,不仅祸害小动物,还祸害人。

  刺杀凌寒的那一次,那个黑蛇就是黑巫大人给的。说是如果能咬到皇帝,轻则毙命,重则可以控住皇帝的心神,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钟卫英中毒那一次,也是黑巫大人搞出来的。

  初晴觉得,楚晴的死肯定也和这些人有关,这种邪性的毒,也就只此一家了。

  黑巫大人说了,夏启蓉要死的有价值,按照他说的去做,保证刺激的皇帝心神大乱,之后再给皇帝下毒,势必能控制住皇帝,到时候,天下就是他们的了。

  算一算,初晴已经端了黑巫大人两个窝点了,但显然都不是老巢。

  “他们的老巢在哪?”初晴冷冷地问。

  初晴感受到了首领从心底里泛出来的恐惧,首领的记忆好像发生了混乱。

  有一次他偷偷跟着一个黑巫大人,想找到那些毒物,据为己有,他好像找到一个很大的别院,之后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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