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现在的确挂着苏执夫人头衔,等后续他回来,再和平分手,徐徐图之。

    不急。

    “李姑娘,今日你也受一番挫折,一惊一乍应当累及,若你不嫌,我们只两间房间,刘婶年老轻眠,你就睡我那间吧。”

    待人睡下后,杨予凭借记忆,在暗巷中找到了尘封已久的信封。

    这是苏执刚离开不久后拖人捎带回的,话语中简单问好,大多问的是苏子行,原主从未拆信读过,却也没扔,这才让杨予找到。

    黎平县,就是男配服役所在。

    可如何寄却又是一个问题,据刘婶说,邮驿用时长,且百姓不得寄,只能熟人捎带,看来明天她只能去趟李衣庄问下李老板,看是否可以助一臂之力。

    第二天,晨曦透过薄云,现出微光,杨予就起床帮刘婶支起铺子,准备清早生意,她如往常一样轻轻亲了苏子行一口,小心地拿开被紧紧攥住的胳膊,走到了厨房。

    “刘婶,待会我要出去一趟,看能否寄信给我夫君,若可以的话,回来与您讲,您也刚好寄些东西给刘大哥。”

    “予妹子,吃碗面再出门吧。”刘婶心中暖意融融,欲准备下面。

    杨予拦住了她,“没事,我待会出门吃个馒头就行,如果小行和李姑娘起来问起,您如实说详细,特别是小行,他之前跟我吃了不少苦,心思比较敏感脆弱。”

    这段时间苏子行半夜虽不再动不动醒来,但入睡后抓东西的习惯还是没改,追究到底,还是安全感缺乏。

    要不是怕天色太早,影响小孩子身体发育,杨予就带他一起出门了。

    刘婶点头应下,而在杨予离开后不久,厨房就出现了苏子行踉跄小只的身影。

    “婶婆,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