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厩下人给他们指了个错的方向,去了北边后,才知道是个圈套。可那马厩里的马车人去车空,杀手也说与苏执有一面之缘,何以证实他们说得就是真的。”

    杜万览多疑,没有轻信,吴兰虽也生疑,但杜如倾近日的表现却不像知道她买凶shā • rén 。

    “许是因为苏执撞见你们追杀的一幕,才换了马车自保?杜如倾封为郡主后,虽然跋扈,却也仅是对我的身份贬低轻嗤之意,莫非一个小妮子,心机演技连我都看不出来?!”

    对方明显不太耐烦,他连续几下,事罢,双方都不由得身体一抖,他哑声说道。

    “无论如何,苏执这人也不是善茬,话轻信不得,你今日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感觉到对方有些愠怒,吴兰把腿一勾,又缠了上来撒娇安抚道。

    “不,只是三爷许久不来,兰儿空虚难耐,想念得紧,这里,也是想念得紧。”

    说完用力一吸,这时,电闪雷鸣,大雨倾泻而下,杜如倾借着一闪而过的电光,隐约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双手紧紧捂住抖动的嘴唇,不敢发出一声。

    幸得雷响雨声帮她打着掩护,待两人又偷情厮磨了一刻,才一前一后得离开。

    杜如倾蹲了许久,待起身时腿脚已麻木,她下意识地看向棺材侧,隐约泛着水光,令她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