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杜府郡主标记的马车内,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还未待杜如倾开口,杜兴品就直接坦诚说道。

    “郡主不必为了此事而对兴品有所愧疚,我做这些,无非也是因为时机成熟,不忍父亲死了都不得安稳,他教我良多,这是我的本分。”

    杜如倾被噎得一窒,莫名问道。

    “我被追杀生死未卜时,你真的素斋多日?”

    可对方没有回应,不一会,杜府就到了。

    到了府邸。

    杜如倾一进门,就感受到下人惶恐不安的眼神,比那日她风光回府还要更甚。

    树倒猢狲散,尤其是与杜万览有染的丫鬟,更是瑟瑟发抖。

    仇已得报,可杜如倾却有些精疲,处置一波人后,其余的便交给杜嬷嬷,清风气立威。

    她又想到杨予说的那番话,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杜兴品院落。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霞光隐晦,冷气渐生,整个天空灰蒙蒙的。

    拦住下人往里通知的动作,杜如倾径直踏进别院,因吴兰对杜兴品的重视,院中开阔,青草丛生,别有生机。

    然而越走越深,枯丛杂草,一看就极少人涉足,她惊讶地看向刚刚开门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