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它再怎么珍贵,又怎么能比得上里面的画呢?      老头将锦盒打开,把里面的卷轴放在了桌子上。      一边打开,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没有一丁点的耐心。这个盒子上面的纹饰以及规格,非常符合明朝的特点。唯独有一点让我有些吃不准,那就是这个盒子太新了,新的有些匪夷所思!”      孙杰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可内心却异常吃惊。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能够看出他这个盒子的来历。      说起来,这样的本事其实也很正常。那些常年和古董自玩打交道的人,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某个东西的具体来历。      可能前后会差上十几年,但大差不差,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老头说完话,将卷轴缓缓的铺开。      当他看到这个盒子时,就开始郑重起来了。      光是外面的包装就大有来历,里面的东西肯定绝非凡品。      画作缓缓打开,正当里面的画布展开时,那沙哑的“欢迎光临”声又响起。      店主的手停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竖着三七分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个中年人满脸堆笑,再看向店主时,脸上甚至还有不少的讨好。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其中一人手上拿着一个锦盒。      锦盒的大小和孙杰的差不多,孙杰扭头看去,也能猜到这人来干什么。      估计也是找这人来鉴定的,只是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店面,竟然真的还隐藏着一个大神。      这个中年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孙杰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看他的气质,不太像是普通人。      谁家的普通人,出门还会带那么多的保镖?      “原来是杨老板,杨老板今天来的可早!”店主停下手中的动作,还是那副和煦的样子,对待孙杰和这个杨老板,并没有什么不同。      杨老板看到了孙杰,也看到了店主手中的那个尚未打开的卷轴。      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笑容随即又出现在脸上。      “张老不是说,我是今天第一个吗?怎么还有一位年轻人在我之前?看来我这是起了一个大早,赶了一个晚集!”      中年人笑呵呵的说着,目光在孙杰的身上不停的打量。      他心里在思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怎么还能在自己之前?      店主叫张墨谦,要知道,这家店的店主以前可是省博物馆的副馆长,还是省考古队的顶梁柱人物。      不仅精通文物鉴别,还精通文物修复。      这么多年,他考古过的古墓,怎么说也有几十座,而且基本上都是皇帝、诸侯等高规格的古墓。      后来年龄大了,从省博物馆副馆长位置上退了下来。      他退下来之后,有很多博物馆邀请以及拍卖公司邀请他,可全都被他一一回绝。….

    本来就是一个闲云野鹤的性子,现在好不容易闲了下来,就想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于是就开了这一个小小的店,平时和三两好友煮煮茶,听听曲,倒也怡然自乐。      时不时的再接一些鉴赏的活,用以维持生计。      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如此,每个月的退休费足以支持他日常生活,只是干了这么多年,一时之间说放弃,确实没有那么容易。      “杨老板说笑了,今天我来的早,早早的就将店门打开了,等了很久没见你来。      本来以为你会早早的来,谁曾想让我等了那么长时间。这年轻人,也就比你早了那么几分钟,你有些不太巧。”      张墨谦一脸和煦的说着,字里行间,充斥着随和与淡然。      杨老板听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再计较什么。      他来到了柜台前,站在孙杰的边上,目光放在了柜台上面的卷轴上。      “这年轻人,你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是一幅字画,不知道是谁家的?”杨老板笑呵呵的看着孙杰,虽然没有说什么,和语气之间的那种轻视,丝毫掩盖不住。      孙杰冷冷的回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幅唐伯虎的字画罢了。”      “唐伯虎?罢了?!”      杨老板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现在这些年轻人,说难听点就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名鼎鼎的唐寅唐伯虎,在你嘴里仅仅是罢了?真的是有趣,有趣啊!”      甚至都笑出了眼泪,眼中的轻视更重了。      “我接触古玩这么多年,都不敢说唐寅唐伯虎的字画是罢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天高地厚!”      笑声渐渐变小,杨老板从身后的保镖手中接过了那个锦盒。      他将锦盒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右手轻轻的抚摸着,眼中满是得意,“好巧不巧,我这里前几日也得来了一幅唐寅唐伯虎的画作,这是一幅他画的仕女图,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字画!”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无非就是在说,孙杰手中的那幅字画是赝品。      说这话,杨老板自顾自的就将锦盒打开,把卷轴从里面取出,直接放在了张墨谦面前。      “张老,还请帮我看看,如果这话没问题,我定然会好好感谢!”      说这话的时候,杨老板轻轻的瞥了一眼孙杰,眼睛中的轻蔑都快变成了实质。      张墨谦皱起了眉头,他非常不满意杨老板的所作所为。      语气之间满是轻视,对人没有任何尊重,满身铜臭之味,让人厌恶。      张墨谦是老一辈的读书人,有常人没有的品格,看不惯杨老板的所作所为。      “虽然你在我这里是第一个,但这年轻人在你之前,而且我已经将他的字画拿了出来,还请杨老板能够排队!”张墨谦语气冷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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