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廊下传来声音,说是贾瑞来了。、

  贾琏嘘了一声,“我先躲出去,我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说着就先去了,等着贾瑞进来。

  平儿掀开帘子,“二奶奶,廊下的瑞大爷又来了。”

  “让他进来吧,总是要见面的。”王熙凤道,“这畜生合该作死。”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叫他不得好死才是。”平儿也是气愤道。

  “先让他进来吧。”王熙凤哼了一声。

  贾瑞一听王熙凤在,满面笑容的,心中暗喜。

  “请嫂子安。”贾瑞连连问好,“嫂子近来怎么样啊。”

  “一切都好,平儿快上茶去,瑞大爷坐吧。”王熙凤假意好言,心里十分的厌恶。

  贾瑞的眼睛盯着王熙凤,从上往下打量,见她穿着打扮,心里十分的痒痒,“怎么没见二哥哥。”

  “你二哥哥忙着呢,你喊他作甚。”王熙凤道。

  贾瑞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要是贾琏不在,那就更好办事儿了,“别是路上有人绊住了脚,不舍得回来吧。”

  “你二哥哥现在在兵马司做事儿呢,自然没的空闲回来。”王熙凤道。

  贾瑞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二哥哥的性子说不定正在外面风流呢。”

  “男人家风流些不也是常事儿。”王熙凤道。

  “嫂子这话说错了,我就不是这样的人,我就是那种专情的人。”贾瑞笑的猥琐,道,“见一个就钟情哪一个。”

  “像你这样的人又有几个呢。”王熙凤道,“瑞大爷,喝口茶吧。”

  “嫂子,二哥哥成日不在家,嫂子也一定闷得很吧,我倒是天天的闲着,若是天天过来给嫂子解解闷,可好。”贾瑞道。

  王熙凤眯起来眼睛,不怒自威,“瑞大爷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闷不闷与你有什么相干。”

  “嫂子此言差矣。”贾瑞不由得往前凑一凑,“嫂子戴的什么戒指。”

  “合该放尊重些。”王熙凤厉声道。

  贾瑞却听得如痴如醉,忙往后退。

  “你也该回去了。”王熙凤不给他好脸色看。

  贾瑞却不在意,听着王熙凤说话的声音,就想入非非,“嫂子好狠的心,我再坐一会儿。”

  “瑞大爷,快点喝茶吧。”平儿走了进来,见茶杯一放。

  贾瑞又打量起来平儿,果然主仆两个人都是绝色,叹贾琏好福气,说着伸手就要摸平儿手。

  平儿往后退,“瑞大爷,放尊重些才是。”

  “我是想拿茶杯来着。”贾瑞装模作样的拿起来茶杯,“嫂子,你这里的茶都比旁人的香。”

  “是谁来了。”贾琏忍住怒气进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贾瑞啊。”

  贾瑞一见到贾琏,吓得发抖,手上的茶杯都险些拿不稳,想不明白贾琏怎么会在这里,“二,二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贾琏没给他好脸色,“青天白日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来给二嫂子,二哥哥请安。”贾瑞咽了咽口水。

  “请过安了,也该走了。”贾琏直接就赶他离开。

  贾瑞觉得贾琏在这不好说话,还是改日再来,忙不迭的告退了。

  “这个狗东西。”贾琏摔碎了贾瑞喝的茶杯,“要叫他死了才好。”

  “你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可生气的。”王熙凤道,“不过就是个下三流的,看在贾代儒的面子才留着他。”

  贾琏思来想去,道,“这事儿你甭管了,我定然要叫他不得好死。”

  “就算是死也得死的干净利落点,让人发现了,到时候惹出来麻烦。”王熙凤道。

  “这是自然。”贾琏冷哼一声,“要让他自己死才是。”

  王熙凤心里松了口气,贾瑞这可就不关自己的事儿了,不过敢有色心,死了也是活该。

  贾瑞心里还在踌躇,怪不得刚才自己怎么说二嫂子都放不开呢,原来是因为二哥哥在家,才这样,想起来王熙凤的模样,心里就猴急的很,看样子下次要打听清楚了,等二哥哥不在家的时候,自己才好去找二嫂子。

  贾瑞还不清楚,自己的死期就快到了,心里还想着王熙凤呢,又想着平儿,到时候两个人都对自己投怀送抱的,那才叫好呢。

  贾琏那边还要去贾母和大老爷那里,就先离开了,走的时候跟一阵风似的。

  “奶奶,您可以放心了。”平儿说道,“这事儿有琏二爷管着,肯定让那个贾瑞死。”

  “是啊。”王熙凤道,“看得出来琏二爷还是挺上心的。”

  “那是自然的了,奶奶您可是琏二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平儿道,“二爷自然是关心二爷您的。”

  “这我知道。”王熙凤知道贾琏以前就是知道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的人,夫妻两个人就是要钱,也没别的事情了,现在贾琏还能为自己出头,那是自己真没有想到的,“就这样吧,我倒要看看二爷是怎么让他死的。”

  “那个贾瑞也不是个东西,还敢把主意打到二奶奶的头上。”平儿义愤填膺,这个贾瑞真是该死。

  “那个贾瑞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爷爷是贾代儒罢了。”王熙凤道。“算了,算了,不提他了,说起来心情都不好了,芃哥儿呢。”

  “还睡着呢。”平儿道,“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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