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八骑出手,八名船夫很快就被五花大绑给扔在了甲板上。

  每个人都被打断了双腿,哀嚎声不断,却没有人会同情他们。

  冷冷地扫了这些刺客一眼,曹操看向石明。

  “都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这些刺客是介子推在寿春临时雇佣来刺杀夫人和少主,他们昨晚才到的城阳,是元贞负责接待。”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审出这么多东西,干得不错!”

  曹超点了点头。

  口供与之前苍狼王打听到的情报一模一样,看样子是没错了。

  看来寿春的局势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虽然曹超之前曾安慰石夫人,介子推有可能是被李家人收买,与春申君黄歇无关,但那只是为了让这位柔弱的俏寡妇安心罢了。

  身为战国四公子,黄歇要是连府里的管家都看不住,他早就被人给玩死了。

  所以在曹超看来,黄歇很有可能已经提前洞悉了介子推的行为,却选择冷眼旁观。

  至于为什么曹超不认为是黄歇直接出的手,那是因为这次的行动显得既匆忙又儿戏,不大可能是战国四公子这个级别的人物该有的水平。

  “人善被人欺啊!

  “看来是时候亮一下肌肉了。“

  鸡肉?

  一旁的石大几人面面相觑。

  鸡肉该怎么晾,要脱裤子吗?

  “二爷,要怎么处理这些刺客?“

  就在曹超正摇头晃脑地感慨时,石大上前询问

  “杀了扔河里喂鱼。“

  曹超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话音刚落,还没等石大几人反应过来,燕云十八骑里已经走出了八人,一把揪住了船夫们的头发,像拧小鸡一样提起对方。

  在这些人惊恐的目光中以刀抵住他们的喉咙,轻轻一划,顿时血流如注,接着看也没看就挥手扔进了河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专业。

  然而这一切却是让石大几人毛骨悚然。

  四人身为家将,也不是没杀过人,但实在办不到像燕云十八骑那般shā • rén 时毫无波澜。ЬΙΜiLǒù.℃ǒM

  这些人都是冷血的shā • rén 机器!

  石大几人再望向燕云十八骑时,眼中已经多了些畏惧。

  ……

  寿春,春申君府。

  这里的阁楼是寿春最高的建筑,足足有四层楼高。

  此刻春申君正站在阁楼的窗边,静静地远眺着寿春城外的码头以及波涛汹涌的淮河水。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推门而入。

  来人头戴斗笠,身穿华服,却敞开着胸膛,一股游侠之气扑面而来。

  “农家田光,见过君上。“

  “阁下就是农家的新任侠魁?”

  “正是在下!”

  春申君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狭长的眸子仔细打量着来人。

  “久闻农家田光乃大智大勇之人,素有节侠之名。

  “今日有幸一睹真容,实乃幸事。

  “不知阁下找本君有何见教?”

  田光缓缓脱下斗笠,露出真容。

  额骨高耸,短发虎须,一双锐目中透着锋芒。

  “在下代表农家前来,希望与君上合作!“

  “合作?“

  春申君嘴角微翘。

  “地泽万物,神农不死,将相王侯,宁有种乎”。

  “农家素来不与朝廷中人亲善,不知田光兄为何要找上我?”

  “这天下很快就要迎来变化!“

  田光摇头叹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诸子百家皆不能幸免,我农家自然也需要做出选择。“

  “所以你们选择了我?“

  “君上乃战国四公子,侠名远播,手中更握着门客五千,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

  黄歇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对方坐下,自己也缓缓坐了下来。

  “田兄认识介子推吗?“

  “如果在下没记错,应该是君上府中的一名管家。“

  “替我杀了他。“

  此话一出,气氛陷入了沉寂。

  黄歇瞥了眼正陷入思索中的田光后,端起案几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难道此事对田兄有难度?“

  “非也,在下只是忽然想起一事。“

  田光摩挲着额下的短须。

  “数日前,在下曾接到消息,且兰王李令领兵两千前来寿春,不日就会到。“

  “君上让我杀掉介子推,恐怕有深意啊。”

  “有趣!“

  黄歇闻言,哈哈大笑

  “田兄果然不负侠魁之名,我有田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

  决水,乃是沟通长江与淮河的重要水道,每日往来船只无数。

  这一日,迎来四十多艘战船。

  江面上一时间旌旗招展,威势滔天。

  其余船只纷纷避让,生怕阻挠了对方的前路而惹来祸事。

  一艘楼船上正站在两个男子。

  其中一人面色阴鸷,身材瘦削,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之人,他是且兰王李令。

  而另一人银冠金带,一身黑袍,腰配新月弯刀,长得高大粗壮,浑身散发出凶戾之气,乃是李令请来的帮手,夜郎王。

  “没想到中土这么富有啊!”

  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在岸边的货船上来回打量,夜郎王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眸光中闪过一抹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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