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老板,一家是开饭馆,一家是开客栈。

  虽然规模不大,但因着老字号,价格便宜,也能有不错的生意。

  可这一二年,因着烤串、火锅等的推出,被沈家的酒楼和客栈挤兑得快垮了。

  两家正暗戳戳要联合起来对付老何。

  老何自然也知道自家生意的红火,抢了别人的生意。

  可是有啥办法呢?总不能自家生意不做吧。

  所以一直想法子怎么解决,这回李家村的商业区,让他有了主意。

  老何在吴勇的影响下,日子也越过越明白了。

  经了这事情,越发觉得吴勇兄弟为人通透,他说得对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这不,你不让人家好过,人家就该来对付你了。于是他也学着吴勇,一杆子把他们支到青云镇来。

  自家既然挣不了这份钱,就把他们介绍过去呗。

  既能化敌为友,帮他们找到新的来钱路子,又能让自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于是他也开始了忽悠:

  “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东家和少东家就在那里开钱庄,我还能骗你们?

  青云镇、护国夫人、教育院、车马行,这些最近可是风靡整个宁县和平县周边的话题,你们不是没听说吧?

  我跟你们说,那个地方将来肯定不比咱宁县差,说不定比咱这里更兴旺呢。”

  “啥?你说的地方就是有车马行和教育院的青云镇?

  这阵子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们哪能不知道。可真没想过自己过去开铺子。

  我们也没啥路子,拿不到县衙的举荐信。

  去了那里,护国夫人真能给咱留铺子吗?我看那都是要有人脉的吧?”

  小老板原本恨得牙痒痒,只觉得老何这是在赶尽杀绝。

  可一听到是护国夫人的地盘,哎吆,确实可以试试。

  都说护国夫人夫妻俩有本事,他们敢对外招商,应该是不愁生意的。

  更何况车马行的客人南来北往的都有,总有要吃饭、休息的。

  还有来看望学子的家长们,总有临时有事需要留宿住店的时候。

  这么一想,他们心里松动了。

  老何看着有门,继续掏心掏肺道:

  “要不是吴镇长跟咱东家约法三章,我都想自己去做。这不是咱的路子被堵死了吗?

  我觉得你们可以过去一试。

  哎,怎么说呢,这一年我也知道你们没啥生意,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可我能咋办,这都是宁县父老用脚选择的哇。

  我总不能放着生意不做,把客人往你们这里赶吧。这样我如何跟东家交代?

  现在有了这么个机会,我们东家也同意了,说让你们放心过去。他会多关照你们的。

  要是差了银子,他给你们投银钱。”

  “真的?还有这么好的事?我差银子,沈东家还愿意给我的客栈投钱?”

  两个小老板先是听老何说,宁县父老用脚做出了选择,气得不打一处来,这是在损我们呗?

  接着又听到银钱不够,沈东家还给解决。

  一时间这弯转得有点快,就忘了生气这回事。Www.ЪǐMíξOǔ.COM

  “这个是跟吴镇长谈好的。吴镇长说了,咱东家天生就是大东家的命。

  不该将时间和银钱,花在自己费心费力做生意上面。

  应该找准合适的生意,投钱做股东,躺着赚钱就行了。

  哎吆,你瞧我们东家,居然能让吴镇长这么看重,连带着我们底下人也不好去做啥小买卖。

  我这不就想到您二位了么?

  与其在这里耗着,咱当面锣、对面鼓地打擂台,不如另寻更合适的地方。

  现在趁着一切都是新建好的,肯定比往后挤着进去更占便宜。

  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天天都有车马行的车,有间医馆附近就有站点。

  你们可以去看看我是不是说了假话蒙了你们。”

  就这样,李家村新出炉的商业街里,有了像模像样的客栈和酒楼。

  而且因着有了沈东家的资金加持,规模也不算小。

  总之这个小小商业街,可以说是凝聚了王老大、曹老爷子、宁东家、老何并着沈东家等一众人的心血。

  李松再扶不起来,在几处的鼎力相助下,也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

  因此,当他再次出现在吴勇面前,热情邀请他去检查的时候,吴勇看着眼里闪闪发光、神采奕奕的李松,有点不敢相信了。

  哎吆,这是刚刚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出来吗?怎得莫名有种火眼金睛的感觉?

  他主持完教育院的入学仪式,在家里关了几天,也没干啥。

  只忙着跟自家人,就他发表的入学致辞和实际表现产生的差距,开展了一番深刻的自我批判。

  在外面怎么牛叉,在家里就怎么怂包。

  没办法,全家人都有他言行不一、不坚持、不止心、也不止语的证据。

  好容易自我批评完,征得了大家的谅解,出来就看到教育院学子们的开学第一课:军训。

  武学班先生正带着教育院的一干学子,斗志昂扬地在拉练呢。

  至于拉练啥?怎么练?吴家和孔夫子都没干涉。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们就自个商量吧。反正救火队的课程都是经过大家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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