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鑫看着自己手中从工坊和商业街的杂货铺里薅出来的东西,问道:

  “知趣,你是啥意思呢?讽刺我赚了造孽钱?

  你快别瞎说,咱钱庄的业务,可都是吴叔帮咱规划的。

  咱家钱庄第一次的借贷和分期还款业务,可就是你们想起来办的。

  要不是你们办教育院,怎么会有助学贷款的业务?

  没有助学贷的业务,更不可能有商业街的业务,也不会有我爹的投资。

  最大的功臣可就是吴叔和你们,你还拐弯抹角骂人?”

  “哈哈,沈鑫哥。别气别气,真没有。”

  沈鑫和知趣的对话,被刚刚从书法区,踱步过来的孔夫子捕捉到了。

  他盯着沈鑫瞅了半晌,说道:

  “沈鑫啊,马上开考的县试和府试,你也去试试吧。跟知道知趣他们一处去。”

  “啥?我也去?夫子,我可没打算考秀才,我可考不上嘞。”

  沈鑫被孔夫子的当头棒喝,给吓地魂飞魄散。

  他爹都不敢这么想,夫子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你怎么知道考不上?知道和知趣比你还小,也不像你这么怂。

  人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你成天跟着张举人在图书室里,又时不时帮着徐秀才温书做教案,知道和知趣读书作文章的时候,你也在边上看着。

  怎么地,你一点感觉没有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近书近了这么久,难道一点书香都没吸收进去吗?

  别说牛郎和牛娘,就是村里的笨驴听多了,连叫声都跟读书似的,有了韵律。

  你连村里的牛和驴子都比不上?”

  孔夫子一顿呵斥加嫌弃,越发觉得得让这小子也去考一回。

  当初看着沈员外慷慨解囊的份上,答应他带带这小子。

  如今也有些时日了,就当摸个底也行。检验一下这阵子熏陶的如何了?

  “好,夫子,我和哥哥会看着他。”

  吴知趣听了这消息,不要太高兴。平日总被沈鑫幸灾乐祸地嘲笑。

  这回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沈鑫却是顾不上苍天饶过谁了,他只想着该怎么让夫子饶过他,怎么让在平县的老爹饶过他。

  “行啦,就这么定了。

  我一会儿给你爹去信。你回去准备准备,知趣,你和你哥哥帮着他点。”

  还没等沈鑫反应过来,孔夫子一甩袖子走人了。

  等到吴镇长和沈员外知道消息的时候,一个为孔夫子的决定叫好。

  没有机会就算了,有机会自然要去试试。

  另一个马不停蹄地赶回青云镇跟孔夫子确认,是否属实?这是为甚?

  难道他儿子很有潜力,中秀才的希望很大?

  孔夫子摇头叹道:

  “中秀才玄乎,不过你要是不急,让他慢慢考。

  考出经验,考出水平,终有一天总能考出个未来的。”

  怀揣满心希望的沈员外,被孔夫子兜头一瓢冷水浇下来。

  这是让他儿子活到老,学到老,考到老,奔着一生去考秀才的意思?

  “我说的是,别给沈鑫压力。

  让他保持考着玩的心态,反正也不耽搁他做买卖。只要朝廷开考,你就让他去考。

  沈鑫跟别人不一样,他适合走厚积薄发、量变发展成质变的道路。

  考着考着,两次以后,他自己就能琢磨出经验来。说不定第三次就能考上了。”

  艾玛,别人都是在学习上厚积薄发,孔夫子是让儿子在考试次数上厚积薄发?

  “哎,哎,多谢夫子,我心里有数了。”

  尽管如此,老沈激动的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而吴大镇长呢,他举一反三。

  觉着沈鑫能去积累经验,他们村的人,像文山文水几个大的,不也可以去试一试?

  两个是去考,三五个不也是一样去考?

  嗯,不到长城非好汉。不上一回科考考场,也不算好汉,多么遗憾呢?

  考不考中是一码事,有没有考过是另一码事。

  因此他先去劝服了孔夫子的同意后,又去了几家孩子底子不错的人家说了这事。

  就这么一跑,多了兴奋激动的两家人,多了懵逼又无奈的几个少年。

  还让沈鑫彻底绝了不去的借口。

  沈鑫原本打死也不去,听说黎家还有几个孩子一起,哎吆,那就去吧。

  反正只要不是我一个出丑就成啦。

  这一二天,沈鑫被虐地死去活来。

  孔夫子和人家爹娘安慰几个考生,都是鼓励大家好好考,争取能有个好名次。

  到他这的鼓励,就变成了:

  “沈鑫啊,你别太使劲,差不多就行了。

  反正总要考个几次,积累积累经验。慢慢来,不着急。”

  自从那天交流会后,学子们有的回去紧锣密鼓地备考了,也有的就选择留在清溪村农家乐备考。

  自个带着小厮在这里读书做文章,不会了,就去向张举人、孔夫子请教。:筆瞇樓

  累了就去山上花园散散心,也会去采摘园那边体验体验。

  休息好了,再次投入紧张刺激的备考。

  就这样,农家乐目前接下的主要功能性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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