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地迎过来,有种被突然袭击的紧张:“您是来视察的吗?”

    夏目猫猫收缩瞳孔,有点被惊讶到。这个男人的态度太值得怀疑了。

    随后他看到之前还能说纯真有点小机灵的女孩脸上露出的不再是可爱又亲昵的笑容,而是成年人体面又疏离的弧度。

    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富有深意。

    “每到学习时间,大家就都要去学习,看店的重任就只能落到你一个人身上,真是辛苦了,勇次郎先生。”

    “不辛苦,不辛苦。”贴在两边裤缝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山下勇次郎感觉唇舌有点干,但事实上他刚喝过水。

    他只是想想那些满头满脸肿胀得不成人样的尸体就害怕,他努力恭顺地解释:“本来这个时间会来交易所的人就少,到黄昏后才会比较多,所以一个人也没问题。”

    “那就好,大家既要训练又要学习,加上各自的自由休息时间,交易所这边就只能主要交给你,大家轮流来兼职了。如果觉得辛苦需要放假,请一定提前告诉我。”

    “呃好的,多谢西贝大人关怀。”

    “不客气。账本呢?我来把这周的账和库存核对一下。”

    “好的,我这就给您拿。”

    三花猫的身体彻底绷紧,哪怕正在抚摸他背部的小手顺毛顺得再轻柔舒适,他也是表面放松,内里警惕。

    这孩子很怪,要重点关注!

    “你们这里有药吗?”门外传来声音。

    两人一猫都抬头看去,看到一个穿着脏破黑衣服的小男孩,他的头发很有特色,是黑色头发,但额头两边、耳前的头发尾端发白,乍一看神似垂耳兔。

    “有。”山下勇次郎连忙招呼生意。

    他正准备问要兑换什么药。中原西贝就先开口了。

    “看病需要病人本人到场,你不知道吗?毕竟即便是感冒也分不同类型,如果不注意——”

    “吃错药可是会死人的。”

    不急不慢的语速,仿佛冷冷警告,又仿佛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