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留了字据?”

  魏峰这才将芍药亲自书写的书信呈到了世子面前,还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上雕刻着一个王字。

  “这是芍药给属下的,说是王大人送她得。”魏峰一边说着,一边将玉佩也交到了世子手中。

  又继续说道:“据说这玉佩,乃是王家找人统一定制的,凡家中有子嗣降生,皆会从宗祠里取出一枚玉佩,作为王家身份的认证。”

  贺世子接过玉佩,拿在眼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又问道:“如何证明,这玉佩是王大人之物?”

  “世子,这背面刻着牛的图像,代表属相,那底下的数字,代表的是出生月份、”

  “哦?倒是有趣。”贺世子将东西递到魏峰跟前,嘱咐他道:“将东西先收好,明日派人给王大人下一封请帖,本世子约他在四海楼聚一聚、”

  “是。世子,若是无事,属下就先退下了。”

  “去吧。”

  次日一早,王大人正要出府,他可是已约好了佳人。

  可才到王家大门口,迎面撞上了西平王府来送信的小厮。

  贺世子约他明日在四海楼相见。

  手上的请帖一时有些烫手一般,王大人呆愣在门前,还是小厮唤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好端端的,西平王府的贺世子为何约他?可是贺世子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

  王大人疾步匆匆上了马车。

  “去杨大将军府上。”王大人看向小厮说道。

  “老爷,不去牡丹坊了?”昨夜老爷就早早派人来传话,说是今日一早要去牡丹坊同芍药姑娘相会。

  那芍药可是老爷在牡丹坊包下的青楼女子,这事府上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王大人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家中没有谁能拿捏住他,就连夫人,平日里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王大人疾言厉色喊道:“快走!”

  小厮没敢多问,连忙将马车往杨大将军府上赶去。

  马车才停稳,小厮才走到马车前,正要掀开车帘,就见自家老爷已掀了车帘,自顾下了马车。

  杨家门口的小厮,一见来人是王大人,连忙派人进去通传。

  笑着将王大人先迎去了正厅。

  如今的杨家,是大老爷当家,杨大老爷可是杨皇后嫡亲的兄长。

  管事命人上了茶点,端到王大人跟前,说道:“王大人,您先吃些茶,我家将军一会就来了。”

  王大人推开了管事手上的茶盏,皱着眉焦急问道:“我有要紧的事情,让将军快些来。”

  管事这才将茶盏搁到了一旁的桌上,从正厅走了出去。

  因心中的事情,王大人一时坐不住,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张望着外面的动静。ЬΙΜiLǒù.℃ǒM

  久等不见杨大将军前来,王大人朝厅外喊道:“来人。”

  候在厅外的丫头听见声响,这才走到了厅内,行了礼,这才问道:“王大人,有何吩咐。”

  “你家将军怎么还没来,再派人去请!”

  “是。”丫头也未曾多言,恭敬退了出去,直至出了正厅,这才向外头跑去。

  又等了约莫半刻钟的功夫,杨大将军这才步履阑珊到了正厅。

  不等杨大将军开口,王大人上前拉着杨大将军的衣袖,又看向外头下人,说道:“你们都先退下,我同你家将军有要事要谈!”

  管事看了看自家老爷,杨大将示意他们退下。

  众人这才依次退了出去。

  王大人拉着杨大将军走到了厅内里间,这才松开手,一脸严肃说道:“将军,贺世子约我明日去四海楼相见……”

  王大人一想到心中的担忧,不免有些焦急,来回在屋内踱着步子,急急说道:“世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将军……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何时的事情?”

  王大人遇事向来咋咋呼呼,他本以为怕是王大人又在外头惹了什么事情,这才急急求到他跟前来。

  可不想,竟是贺世子的事情。

  “今日我才要出府的时候,西平王府便来了小厮送信,我这才着急忙慌来寻将军,商量对策!”说至此处,王大人又伸手拉着杨大将军的衣袖,道:“将军,眼下怎么办……”

  扬大将军一个冷眼瞪向王大人,有些厌烦道:“慌什么慌!你这幅样子,迟早要在他跟前露馅!”

  思索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你派人回信,就说明日有事,不能去赴约不就成了!”

  “那若是,贺世子问那一日有时间,可怎么办?”

  “这样,你派人送信给世子,说后日在四海楼定了包厢,让世子那一日来、”

  “可、我、我担心……”王大人依旧有些唯唯诺诺。贺世子的邀约,他并不想去赴宴。

  “我会在你们隔壁再定一间包厢,你莫要慌张,世子不管问你什么,你都不能说,记住!”杨大将军蹙着眉头,再三叮嘱道:“切记,不要乱说什么!不然……”

  杨大将军忽然敛了神色,周身散发着寒芒,看得王大人心底直犯怵。

  连连点着头,回道:“我晓得、我晓得。”

  王大人这才放下心来,安心去了牡丹坊。

  可一到牡丹坊,妈妈一见着他来,一时哭了起来,上前就拉着王大人的衣袖,愤恨道:“王大人,芍药她、她……同人私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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