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云纱的事情,查的如何了?”贺世子这才继续问起了云纱的事情。

  魏峰摇了摇头,叹道:“世子,眼下暂时还未查到云纱的事情,只是安掌柜派人来传话,说是身子已调养的差不多了,问何时能回翠悦堂。”

  毕竟翠悦堂在京都,那也是一间日进斗金的招牌铺子。

  眼下虽然已被六皇子察觉了翠悦堂同西平王府的关系。

  可近来,六皇子却是再未登门拜访,六皇子府中的下人,也没有什么异样。

  贺世子并不担心,六皇子会将翠悦堂的事情,闹到皇帝跟前。

  即便他说了,可他手中却是没有证据,翠悦堂本质就是一间赚钱的铺子罢了。

  毕竟西平王府不受宠,有些私下的产业填补亏空,这也是说的过去的。

  “嗯,让安掌柜回翠悦堂吧。”

  “是。”

  魏峰领了命,这才从书房走了出去。

  傍晚。

  季嬷嬷在方瑛房中,坐在烛台下,正仔细看着手中的绣活,那是一件半成品的绣活。

  月白色的寝衣上,绣了一株桃花,开的正茂。

  “姑娘,李氏的手艺,可真真是比京都的绣娘,还要厉害几分。”季嬷嬷丝毫不吝啬夸赞李嫂嫂。

  方瑛也瞧着那绣品,附和道:“李嫂嫂的绣品确实不错。”

  忽而转念一想,方瑛目光落在季嬷嬷身上,问道:“嬷嬷,明日你同李嫂嫂提一提,看她可还愿意将这手艺,传给旁人,我寻思着,不如将这绣品在京都售卖,想来生意定不会差的。”

  她话落,季嬷嬷愣了一下,将手上的绣品放到桌上,看向自家姑娘,狐疑道:“姑娘,好端端怎么想起售卖这些东西了?”

  “您的亲事,如今还没个着落,若是被人知晓,在外头做些贩卖的营生,对姑娘的名声不好。”

  一想到如今姑娘还没个着落,季嬷嬷心中便有些不大爽快,心下又将高氏咒骂了一通。

  堂堂尚书府家的嫡出姑娘,竟生生叫继母拖到了及笄的年纪,还没个说法。

  眼下,老爷虽在府中,原先,老爷看重的罗公子,背地里竟是那般的人品。

  成过亲的事情,虽瞒着老爷,可清水寺中,姑娘的遭遇。

  想来老爷,也定然不会愿意将姑娘许给那样的人。

  所幸,季嬷嬷原先就不大瞧的上罗公子的人品,二人没有缘分,她也不觉得可惜,毕竟即便科考再有好的成绩。又如何?

  就一个瞒着成过亲之事,可见罗公子是个心眼高之人,且心思缜密,怕是不一般。

  一见季嬷嬷为她得亲事犯难,方瑛心中反倒觉得没有多大关系。

  前一世的经历,早让她对亲事,没有多少渴望之意,毕竟这一生,她能回来,已是莫大的幸运。

  她反倒劝慰季嬷嬷道:“嬷嬷,无事的,反正我也不想嫁人……”

  话到一半,季嬷嬷连忙摆手打断她得话,急忙说道:“姑娘,您莫要瞎说,女子这一世,怎能不嫁人。”

  方瑛却是笑而不语。

  心知。再劝也无用,反倒便不劝了。

  可一旦有了想要经营的营生,这种路径,是她从未涉足过的。

  一时也不愿放弃,这才继续说道:“嬷嬷,您就先去问问李嫂嫂,若是她不愿意,那此事便作罢,我想着,日后多存些银钱傍身,也是有益的。”

  “那老奴明日去问问,”季嬷嬷见姑娘起了这心思,一时怕是不好说服,索性便想着,不如先顺着姑娘的意思吧。

  正如姑娘所言,多些银钱傍身,总不是坏事。

  方瑛忽然想起了月儿及双儿的事情,又同季嬷嬷打听道:“嬷嬷,月儿被卖去了哪里?双儿呢,如今在何处?”

  见姑娘问起那两个丫头。

  季嬷嬷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事情,不免唏嘘道:“老奴听说,如今那月儿被罗公子安置在府外,双儿那一日却是随肖氏去了高府。”

  月儿竟被罗元庆安置在府外了?

  怕是高氏的意思吧,只是不知,高氏为罗元庆砸的这些银子,到底能收买罗元庆几日!

  双儿去高府,方瑛心中并无多大转变,毕竟那也是高家的远房亲戚。

  如今没处可去,又投奔了高家。

  “嬷嬷,寻个机会,你带着苏晚月,躲在远处,让她瞧上一眼,自己的夫君,在外头,养着一个丫头。”

  毕竟苏晚月对她来说,可是大有用处。

  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一点一点被离间,她倒要瞧上一瞧,这一世,罗元庆是否还能一如前世,爬到大理寺卿的位置。

  他的好名声,他最在意的官位,没了她这块垫脚石,他还能平步青云与否?

  季嬷嬷小声说道:“老奴这些日子,私下里观察到,罗公子隔上三两日便会出府,一出府便是半日的时辰,算着日子,明日罗公子怕是要出府了!”

  “嗯,那嬷嬷明日,便寻个机会,悄悄出府,跟在后头。”

  季嬷嬷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左思右想,这才缓缓说道:“姑娘,这两日,听下人们说、老爷已有好几日,都是到了子时一刻,方才回府。”m.ЪImiLóū.℃óm

  一想到府中的传言,季嬷嬷心中便有了七八分觉得此事当真!

  “许是父亲在外头有应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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