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老爷待她不同往日,想要夺回管家的权利,怕是不易,娘家以及贵妃娘娘,皆是出面帮衬了一二,可谁想,竟都没有成功。:筆瞇樓

  高氏担心自己此次怕是难以翻身,又担心女儿的婚事,可方瑛如今没有定亲,越过长姐为次女定亲。

  这事若是传开了,怕是不成。

  高氏不得已又开始琢磨起如何让女儿能定亲之事。

  方瑛回了院子,季嬷嬷就迎上前来。

  扶着姑娘,就往里屋走,瞧着是有要事要同姑娘相商,双儿识趣退了出去,并亲自守在门外。

  “姑娘,老奴的侄儿来传信,说是已寻到了一间铺子,在永安街上,问姑娘要不要去瞧一瞧。”

  方瑛点了点头,这才约定了两日后出府去看铺子。

  算着日子,再有几日,便到了科举,方瑛只觉这日子一日比一日漫长。

  她收到了玉瑶的书信,谢她送的礼物。

  并言道,若是能去京都,一定亲自登门拜谢。

  她送的也不过是一些京都时兴的一些帕子珠串,玉瑶自幼便喜爱这些。

  那时她平日里,但凡出府逛街,总会买上一些,只等有了机会,送给玉瑶。

  积累下来,反倒是攒了不少。

  子时,方瑛领着凌霄,偷偷潜入了府中的库房。

  开铺子需要银钱,可她手中并无多少银钱。

  她没有同季嬷嬷说过自己的法子,只是偷偷告知了凌霄。

  她要去库房挪一些,趁着夜黑风高四下无人,这才前去暂借一些银钱周转,只等日后铺子经营上了正路。

  再将挪用的东西还回来便是。

  这库房,还是她初接掌方家之时核对过,之后便落了锁,再没有让人进来过。

  她今日选了凌霄作伴,便是因着凌霄身上有功底,方便她入库房。

  二人很顺利便入了库房,方瑛便直奔里间,这些年,高氏没少攒下家产,许是因着心气高,觉得自己不会倒台,这才将大量银钱存入了库房,而不是自己的私库。

  果真是大意不得,方瑛暗暗叮嘱自己,日后凡事,万不可大意。

  他取了一千两银子,便示意凌霄可以走了。

  二人又摸黑出了库房。

  方瑛将那银子交给了凌霄仔细保管,过两日再用。

  季嬷嬷的侄儿,寻的铺子并不大,不过前街铺子后面带了一进的院子,方便住人。

  签合同的事情皆是由季嬷嬷的侄儿出面去办理的,方瑛一气交了三年的租金,足足六百两,余下的,便作为铺子的周转费用。

  方瑛又让季嬷嬷的侄儿在铺子里帮着李嫂嫂一起。

  终于是赶在科举前,铺子开了起来,方瑛为铺子起名,林氏绣坊。

  方瑛又让春儿喜儿两姐妹同李嫂嫂一同出了方府,三人住在铺子后头,跟着李嫂嫂一同打理铺子。

  两个丫头也并无怨言。

  林氏绣坊的生意倒也没让方瑛失望,开业三日,营收皆在千两。

  方瑛数着日子,怕是用不了半年的功夫,她便能还清了从库房挪用的那一千两银子。

  到了科举这一日,方大人命宋管事亲自将罗元庆送去了考场。

  过了三日,又命车马去考场将人接了回来。

  府中设宴。

  方瑛不想插手此事,便全权交由沈姨娘打理。

  只是她又不得不去席间赴宴,这一日,高氏带着方锦也一道去赴宴了。

  因着方家人口简单,也没多少人,故而只设了一桌的席面。

  方大人索性让下人将花园收拾了出来,席面便设在花园的凉亭内。

  因着初夏炙热,特地选了傍晚开席。

  此时日头才下去,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在微风中摇曳,倒是凉爽怡人。

  方瑛挨着沈姨娘落座,方锦则是挨着高氏,方大人坐在主位,右侧独独坐了罗元庆一人,左侧便是女眷的位置。

  罗元庆虽谦虚,可到底面上有着七八分的把握。

  方瑛自然是知晓,此次罗元庆定然能登顶榜首。

  “方大人,晚辈敬您一杯,感念方大人对晚辈的多番照拂。”罗元庆捧着酒杯,满是谢意。

  “不必多礼,到底是你自己的学识。”方大人虚受了罗元庆这一礼,又说了几番客套的话。

  杯中酒尽,罗元庆又亲自斟满了一杯酒,捧起酒杯,就朝高氏这头的女眷看去,道:“这些日子,叨扰夫人及两位姑娘了。”

  高氏笑着点了点头,率先端起酒杯,回敬了过去。

  沈姨娘同方家两位姑娘在高氏的带领下,各自饮了一杯。

  待罗元庆酬谢完一番之后,这才看向方大人,道:“大人,过两日,晚辈便去客栈暂住了,等放榜之后,晚辈定然亲自上门致谢。”

  方大人也没有推辞,微微颔首。

  放榜之后,自有宫中之人一一上门宣读旨意,罗元庆皆时再住在方家,定是不妥。

  宴席散去,女眷散去,方大人还坐在远处,罗元庆心知,方大人定然是有话要同他讲,故而陪着方大人坐着。

  “日后,你可有何打算?”见四下的丫头们都退了下去,方大人这才开口问道。

  罗元庆以为方大人在试探自己,是否忠于自家女儿之事。

  一时喜上心头,遂道:“大人,晚辈想携着新妇回去祭拜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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