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好朋友,秦长渊也是为数不多知道霍廷曜曾经结过婚的人之一,毕竟霍廷曜车祸后的救治全部是秦长渊着手的,对夏瓷的了解也不少。

 “夏瓷对自己动手真够狠的,刚才经过检查,她身体里有些许情药的成分。”秦长渊推了推无框的平光眼镜,继续说着检查结果。

 之所以确定是夏瓷对自己动的手,是因为夏瓷的手被玻璃渣割伤。

 “情药?”

 霍廷曜的气息愈发冷凝,瞳孔剧烈收缩,大手紧紧成拳,眼神中的猩红带着风卷残云的气势,如果知道是谁下的药,仿佛要将他毁灭!

 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给夏瓷用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

 “而且这种情药是暗市里最新的cuī • qíng 药,只要一点就会让人失去理智,我想这是夏瓷不想失去理智,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的原因。”

 霍廷曜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慢慢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高大的身躯那么的颓然,带着些许的狼狈。

 夏瓷到底遭遇了什么,她那时候是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