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依让赵盛可以睁眼之后,发现他没有问原因,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然她还得想理由撒谎解释。

  总不能告诉男人她在自我保健吧?

  此一时彼一时。

  放在现代是女性自我疏理保养。

  在这就......

  自己耍自己的流氓?

  林亦依在熄灯之前躺回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被子里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想让赵盛不要用她的被子,估计他要黑脸不乐意。

  要有多的碎花布,她肯定给他做一床被套。

  彻底满足他的少女心。

  因为要和赵盛分开,所以她晚上睡觉都是穿的旧衬衣加旧长裤,再热也没有穿吊带睡裙。

  况且睡裙肩带已经被男人扯得松松垮垮,不起应有的作用,跟抹胸裙一样。

  反正决定拉开距离,就得要注意一下暴露问题。

  林亦依伸手捅了下隔壁被窝里的男人,把下午的想法告诉他。

  想从他手里暂时借用半斤水果糖。

  作为给林晓燕的回礼。

  赵盛睁开双眸,侧身看着女人,视线在她娇媚动人的脸颊上寸寸游移。

  看着她嫣红的水润唇瓣,克制想扑上去一亲芳泽的冲动,嗓音嘶哑,“好,我给你。”

  什么给她?明明是借给她才对。

  这男人越来越不对劲了,时不时就要说奇怪的话。

  不过她这次开口从他那借糖果。

  赵盛这次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黑脸就直接答应。

  然后就背过身子不再搭理她。

  事情轻松过去,林亦依也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担心赵盛使性子。

  觉得她跟他算得太清楚,他又要发脾气。

  结果这次他脾气这么好。

  到点熄灯之后。

  两人没有闲聊,林亦依很快就睡了过去。

  身侧的男人却倏地睁开了漆黑的双眸,掀开被子散发忍耐许久的燥意。

  男人单手脱掉背心,赤着胸膛还是感觉浑身燥热难安,欲火炙烤着他。

  他快一个月没有碰过林亦依了。

  硬得发疼,怎么都平息不下去。

  靠近身侧的人,撩开她的被角。

  ......

  第二天起床。

  林亦依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睡觉穿的衬衣扣子全都系错了位置。

  错了一个位置。

  明明昨晚扣好的,林亦依觉得奇怪,有点怀疑。

  但没发现身上有什么痕迹,怕自己想多了冤枉人,也就没有说出来,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白天抽空写了一封问候感谢信,然后把糖果一起邮寄出去。

  也不知道林晓燕寄野菜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装信件了。

  昨天的包裹里除了野菜就没有来信。

  怕林晓燕不认识字所以没写回信,林亦依还画了简易人物图表达信件内容。

  希望她能看得明白。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

  赵盛的手脚好像也渐渐好了许多,用拐杖的动作越来越灵活。

  转眼到了6月7号,纺织厂招工考试的日子。

  林亦依吃过早饭一大早就出了门。

  因为报名的人特别特别多。

  几千号人乌泱泱地挤满了纺织厂大门,甚至连厂子外面的大马路上都是人。

  工厂采取批量考试的做法。

  拿到号码的前1000号人上午考试。

  1001号到2000号的报名人员下午考。

  然后依次排列推到8号9号,加今天一共三天。

  林亦依运气好刚好就排在今天的下午。

  号码数字不是她领的,是她在地上捡的。

  怕发生踩踏事件,林亦依只在外围看人流,她根本就没挤到纺织厂大门口。

  领了号码牌,林亦依直接就去了张大爷的废品站。

  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五月份现在都六月初了。

  已经将近快一个月的时间没来过废品站。

  林亦依在这儿翻了一些有意思的书籍和旧报纸,准备带回去给赵盛打发时间。

  张大爷好久没见着林亦依,老脸笑得都是褶皱,“林丫头,最近怎么都没来收购站?有什么事忙吗?”

  “嗯,最近家里出了一点事。”

  林亦依在考虑用什么词形容两人的关系,方便和张大爷说明。

  对象?男人?丈夫?爱人?前夫?

  有点混乱。

  想了一会儿。

  林亦依笑着道:“我家那位男同志出了车祸,腿骨折了,所以这段时间天天在家照顾他,现在他稍微好了些,我就抽空出来一趟。”

  听到出车祸。

  张大爷笑容收起,皱眉感慨一句,“这可有点严重,是得有人好好照看在身侧,不然,恢复起来也慢,可别留什么病根儿。”ωWW.BΙΜΙιOυ.cOΜ

  林亦依笑着点了点头,又接着说话,“最近他好了许多,我才开始出门。

  今天下午我就要去纺织厂参加招工考试,不知道能不能通过。”

  张大爷本来还有一分的笑脸,听完林亦依说的招工考试,瞬间严肃起来。

  心里咂摸,估计有点难,但没有说出口泼凉水。

  嘴上鼓励了一句,“有志者事竟成,艰苦奋斗会有美好未来,小同志,要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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