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平回到家,躺在床上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媳妇不明就里,骂了他一句脑子出毛病了。

  大晚上不睡觉,莫名其妙躺床上发笑。

  ……

  无人经过的黑巷子里。

  黑衣男人见钱有为醒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说半个字的报复废话言论。

  走近之后,在他清醒的状态下直接扒掉他的裤头。

  手起刀落不带出血的煽“猪”。

  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也不顾肥“猪”有多挣扎。

  丢在地上的作案工具跟踩鱼鳔一般的碾碎,受刑的“猪”彻底昏死过去。

  前后时间没超过一刻钟。

  解开他身上的麻绳,带走所有痕迹,隐匿在黑夜里的男人消失在案发现场。

  人在视觉受限的极度恐惧下,听力与嗅觉会异常灵敏且带有记忆。

  钢铁总厂宿舍楼。

  水池间里,赵盛把故意沾了白酒的领口袖口搓洗干净,又仔细清洗了双手和匕首。

  心里略带嫌弃。

  但到底没丢了这个好物件。

  擦拭干净,插入刀鞘随身藏好。

  回屋躺回铁架床,拿出钱夹里林亦依的照片,男人抿紧成线的锋利薄唇有了幅度。

  心里猜着,他媳妇现在在做什么呢?

  被人记挂的林亦依,穿着睡裙,罩着男人的旧衣服趴在床上看语文课本。

  似乎有些渴了,端起放在床头凳子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大口牛奶。

  砸摸了两下嘴,觉得味道有点淡。

  水倒多了。

  本来还想吸溜一个柿子,可不想刷牙,于是就算了。

  等到熄灯时刻。

  喝了口另一个茶缸子里的温水,漱掉口腔里的奶意吐在床下的痰盂里。

  她最近总是爱起夜小便,真的烦人。

  熄灯没一会,窗外渐渐响起雨声,林亦依关好窗户躺进被窝。

  伴着让人安心的下雨声,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雨停了,地面都是湿漉漉的。

  一场秋雨一场寒,温度骤降。

  林亦依穿了三件衣服才觉的合适,也不知道赵盛会不会冷,他出门也没多带一件厚衣服。

  说起衣服,她有点头疼,柜子里的衣服再过三个月,她肯定都穿不了了。

  到时候正是冬天,肚子也大了。

  心里盘算了一番,从内到外全部置办两身孕妇装,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布料本来就难得,做成超大孕妇装费料就不说了还只能穿那么一段时间。

  全给她做了,就没多少布料留给小家伙做被子以及小衣服了。

  到时候也只能等她生了之后拆下来改成小孩穿的衣服。

  真是哪哪都需要花销用钱。

  不过,还好小家伙出生的时间天气转热,也不需要做很多厚衣服,能让她缓一口气。

  五六月出生,等她养好身体差不多就是最热的时候。

  等赵盛回来她得和他好好说一下这些麻烦事。

  泽县钢铁分厂。

  到了下午的时候,厂里又出了事情,还是同样的戏码只是又发生了一次。

  二十二号的晚上,贺期被放了出来,在家休整了两天到了二十五号去运输队报到上班,出车才回厂就被警察再次抓进了派出所。

  因为他涉及的案子查出了人命。

  失踪者刘民多日未曾归家,平时最多十天半月不回家的人,这次足足一个月都没露面。

  家里人觉得情况不对,于昨日报警。

  等警察问清刘民的人际关系。

  这次失踪案件就跟前段时间的采矿案牵扯上。

  事件让人说不出的诧异,明明案件有此人的参与,可相关人员都没提起此事。

  小米子一伙人的最初口供是泄愤捆绑打了两顿。

  二疤子和柱子的口供是被捆着树上挨打,然后被小米子放了。

  而组织者贺期更是简单,只送了一次粮食,等他再次去到矿区的时候所有人都跑了。

  他根本不知情。

  根据新口供资料,警察也很快找到了跌落山崖的刘民。

  现场不忍直视,异常血腥骇人。

  案件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因为杨万春在逃,另外两名都是普通庄户人家,担责赔偿的人就只能是主犯贺期。

  后续工作,警方全力追捕一号案件杨万春,二号案件钱有为。

  ......

  分厂闹出的乌龙,这次很快就被省城钢铁总厂知晓。

  越级上报,欲替之拉下马上位的人大有人在。

  第一次没人向上通报,是因为事情严重程度不够,除了得罪领导毫无用处。

  第二次两罪并罚可就不一样了。

  对于抹黑影响工厂形象的职工,给予开除,泽县分厂厂长严重失职,知下瞒上。

  事发当日就该汇报的内容,结果闹出两次警察进厂抓人的恶xìng • shì 件。

  根据总厂打电话到泽县派出所的事件调查结果。

  钢铁总厂当晚就开会做了初步决断。

  次日一早,徐主任一通电话打到总厂传达室,让赵盛打听总厂有关分厂案件的处理后续。

  可让人万万没想到,就是这通电话,给了徐主任契机,让他壮志凌云起。

  “主任,前天我去纺织厂找余主任帮忙,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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