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核对嫌疑人口供。

  在审讯休息时间,审讯员给赵家镇的保卫所通了电话,让他们着手去镇上卫生所询问有关赵丽丽的详细情况。

  因为赵家镇的红障巾从去年就一直跟踪这个人,存档完整。

  做事效率自然很高。

  加上之前侦破的敌特伪装案件,全所的人对此事盯得更紧。

  为了慎重无纰漏。

  所长很快安排两位男同志去了卫生所。

  穿着白大褂的黄宥明临时被拉出来问话。

  “黄医生,跟你问点事,去年八月上旬有没有一位夜里看诊却早已咽气的女同志?”

  黄宥明一听就反应过来,“有,叫赵丽丽。”

  他做的行医奇闻病案之一。

  “这么长时间过去,你怎么一口就能说出名字?”

  黄宥明摘下脸上的棉口罩,透了点气,“我一共接诊过她三回,怎么可能记不到?

  八月上旬的夜里她被家里人背着来看病,不过到诊所的时候人就已经断气了。

  手脚瘫软,瞳孔放大,呼吸全无,身上一股子血腥味。

  可到了八月下旬她居然活生生的出现,还来看诊治小日子淋漓不干净。”

  红障巾男同志打断他的话,多嘴问了一句,“啥是小日子淋漓不干净?”

  “就女人每月那档子事,流血,出血不止,我脉出她体寒淤堵严重,应该是喝了凉药落胎引起大出血导致休克死亡。”

  红障巾男同志疑惑反问:“你咋知道她是打孩子?”

  “她七月下旬来检查过怀孕。”黄宥明看着这人感觉不太聪明,也不知道谁家走后面按进去的。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个东西。”

  没一会儿,黄宥明拿着病历备案走了出来,“你自己看。”

  红障巾男同志仔细看了两张单子,发现其中一张的名字有更改痕迹,“你咋还在上面拿红笔写备注?有什么问题吗?”

  这人咋这么蠢,看都看不明白?黄宥明相当嫌弃,又费口舌解释。

  “这是七八月两次看诊记录,她第一次来检查怀孕报的名字是林亦依。

  后面第二次来检查名字就是赵丽丽,我发现不对就把之前的病例名字改了回来。

  备注不是写的很清楚吗?”

  男同志看着跟鬼画符似的药方字体,一把把单子甩给他,“你这啥清楚啊?谁认识?”

  开药方单子的字迹,谁看得懂?

  “嗨呀,看不懂拉倒,我就知道这么多,不奉陪了。”

  黄宥明收回病例备案,一脸不爽的回去继续坐诊。

  事情问清楚,两位男同志立刻回了保卫所。

  所长听着儿子的汇报,翻着陪同调查人员写的记录本,差点把册子甩儿子脸上。

  给他安排个走过场就可以润色档案的活。

  真是啥也不是,病例备案怎么不拿回来?

  居然还甩人家黄医生脸上?

  所长恨其不争,骂道:“镇上就这一个卫生所,你最好一年内没个头疼脑热。”

  本来汇报电话想安排儿子打,算了,还是得他老子来。

  泽县。

  田美铃到派出所报完案就一直再警局坐着,等着他们给说法。ωWW.BΙΜΙιOυ.cOΜ

  可等来等去都是让她再等等,回去等通知。

  想着儿子要放学回家了,没办法,田美铃脚下生风的赶了回去。

  留了个字条在桌上,又火急火燎的返回派出所。

  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

  派出所接到报案就给保卫科打过电话,可一直都是占线状态。

  于是只能把事情往后挪。

  何言浩听到同事议论起这事,发现是熟人失踪疑似被保卫科的人带走。

  禁不住眉头皱起,她又惹什么事了?

  何言浩陆续给保卫科打了几个电话,就最后一次通了。

  很快确认林亦依的确是被保卫科带走,不过具体原因并不知情。

  跟林亦依的家属说清情况后,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看保卫科什么时候放人。

  赵丽人轻松了一下午,觉得自己应该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虽然她的作为有些不齿,可如果她不把事情推给他们。

  还能合情合理的推给谁?

  她在这个世界所认识接触的人就那么几个。

  况且赵盛就算被判了劳改,没有涉及大金额,顶多就判几年。

  凭他的身体素质肯定能轻松熬过去。

  虽说她把林亦依牵扯进来,可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审讯的人一直逼问。

  而且赵盛那么喜欢她,加上她是孕妇,担责的肯定是赵盛。

  不会是她。

  就算事发,她回到村里,有赵母的偏袒,林亦依也拿她没办法。

  到明年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她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正当她反复考虑出去之后的生活,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审讯员好像换了,虽然看不清样子,可明显个子高了很多。

  陈科正襟危坐,看着灯光下不再散发臭味的女同志,直接冷声开口。

  “说说吧,汽水你从哪来的?”

  赵丽人头皮发麻,这话是什么意思?还在怀疑她?

  “我说过汽水不是我的。”

  陈科神色未变,只是声音愈冷,“你知道今天是多少号吗?4月2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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