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仕达看着两个陌生面孔的男同志,一句赶人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只能陪着笑,打圆场,“两位同志怎么称呼?这么晚上门是有什么急事?”

  瞥了眼坐旁边的张言力恨不得把这龟孙给打一顿。

  真是扫把星,大半夜来给他送什么破茶叶。

  还引了两个尾随的贼人。

  “徐厂长,有人找你问点事,你照实说了我们立马就走。

  你要不说或者漏说更或者编瞎话,你可要掂量清楚。”

  刀疤男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刀具,言语都是恐吓。

  徐仕达挤出笑,镇定说话,“年轻同志就是冲动,原来是问事。

  何必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同志,你说,要问什么事?”

  刀疤男:“丁某让你做的事,你安排的是谁?”

  张言力听得胆战心惊,觉得自己搅合进了什么大事件里面。

  丁某是谁?徐厂长做了什么事?会招惹上这些人。

  徐仕达讪笑:“事?我跟老丁就是朋友,没交代什么事啊。”

  “你的位置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别耽误功夫。”刀疤男立时凶横起来。

  “叩叩叩~”

  书房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谈话暂时被迫中止。

  “老徐,我睡了啊,你谈事忙工作别太晚,注意身体。”

  徐夫人说完话就进了房间睡觉,自从老徐当了厂长,家里天天都有人上门。

  现在她出门碰见人,谁不巴结奉承?

  嫁给他这么多年也终于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徐仕达在刀疤男的匕首下回话,“你睡吧,别等我了。”

  伴随着门外脚步声的离去,书房内的气氛跌入冰点。

  刀疤男推了徐仕达一个踉跄,逼问,“说!是谁?”

  徐仕达心中憋火,暗中骂人,拖延时间想办法。

  “同志,能提个醒吗?我记性不好,实在想不起到底是哪天的事?”

  他帮丁立平做事才升了厂长,这些人居然知道。

  时隔这么久……只怕是...

  刀疤男皱眉使了个眼神,黑褂子的男人就直接反剪其手把徐仕达按在桌子上。

  “去年十一月你安排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忘了?是不是要见一点血你才能想起来?”

  徐仕达见他们动真格,没敢再拖,这些人都是狠角色,他惹不起。

  “我说了以后,你们就能走,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

  徐仕达被压得手肘疼心里不停暗骂,张言力这个祸害,送礼都送不明白的蠢货!

  过两天就想办法把这废物玩意给开了!

  张言力瞥见徐厂长的难看脸色,心里直呼完了,出了今晚的事徐厂长不会给他穿小鞋吧?

  他就只是想走点后门,搏一搏前程,谁能想到能遇上这种破事儿?

  刀疤男坐在桌子上,拍了拍被摁在桌上的徐仕达,厉声威胁,“你只要说实话,你收受黄金贿赂的事就不存在,否则……”

  一把匕首被甩扎进了书柜,飞刀入木三分。

  张言力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噤若寒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徐仕达让刀疤男把张言力带出去,然后才和盘托出。

  ......

  翌日。

  林亦依难得早起,陪着男人一起吃过早饭,然后当了贤惠妻子送丈夫到院门口。

  “早点回来哦。”

  林亦依抱着佑佑冲爸爸挥挥手,亲情仪式感满满。

  赵盛笑着摸了下她的雪腮,心中十分不舍,她上次这样送他去上班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

  急着去上学的大毛二毛,看着堵在院门口的二叔和二婶,敢怒不敢言。

  互相怂恿对方开口说话。

  林亦依看在眼里往旁边挪了两步,抱着小家伙对男人笑了笑,温柔道:“好了,快走吧,佑佑爸爸,工作要加油哦!”

  男人轻“嗯”一声,眉眼带笑,忍着不方便亲她的心痒,骑着自行车去了运输队。

  等赵盛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林亦依才抱着小家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双胞胎快满两个月了,变得稍微好看许多,长大了两圈。

  没像刚出生那么小,林亦依也敢偶尔趁小哥俩吃饱喝足以后抱一下。

  佑佑和墨崽眼睛像她,是双眼皮杏眼。

  这也是唯一一处像她的地方,眉毛嘴巴鼻子包括耳朵都像赵盛。

  最像的还是脾气,人不大气性可大了。

  林亦依把两个家伙放在一起,帮着孙大娘时不时给他们翻身,让他们趴着睡。

  担心孩子以后颜值不高,林亦依决定从细节抓起,“大娘,一会等他们睡着给佑佑和墨崽剪一下睫毛吧。”

  “啊?只听说过剪胎发的,能让头发长的好,还没听说过剪睫毛的。”

  看着两颗跟毛栗子一样的小脑袋,孙大娘觉得也没必要剪胎发。

  “长睫毛能让人好看许多,为了以后儿子能找到对象,这事不能不做。”

  林亦依向孙大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长睫毛。

  “瞧,眨起眼睛是不是特水灵,特好看。”

  孙大娘做着针线,抬头看林亦依孩子气,笑呵呵道:“行,你说剪就剪,亦依,你要给孩子睡扁头还是圆头?”

  林亦依想象了一下侧面跟鞋拔子一样扁的后脑勺,立刻做了决定,“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