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在正屋商量好具体事宜,然后就各自家去。

  赵盛走到院子里透过窗户看着堂嫂屋内景象,敲了敲门,听见动静,林亦依本来哈欠连天顿时惊得困意消散。

  冷不丁地的被惊了瞌睡虫,林亦依没好气地瞪了眼罪魁祸首。

  赵盛抿唇笑,把睡着的双胞胎装进篮子,“回去再睡。”

  林亦依拍开男人要拉她的手,轻哼一声。

  赵盛高抬下巴,示意回家,再次伸手,“不要学猪叫,本来就有点像,可不能真拜了把子做了亲戚。”

  她小嘴本就肉嘟嘟,稍微使性子就翘着还乱哼唧,跟猪圈里刚出生的粉皮小猪像了个十成十。

  男人的毒舌,气得林亦依磨牙,哪门子的猪亲戚?

  碍于旁侧有人,只剜了他一眼,拿起炕桌上的一颗南瓜子砸他脸上。

  “啧。”男人没躲,只手痒的掐了一把她的香软小脸,小做惩戒。

  田美铃做着针线,看着腻歪的小夫妻,忍不住牙酸。

  “快快家去,我这做针线活,晃不得眼睛。”

  林亦依半是羞恼,半是尴尬,起身一跺脚直接先出了门。

  赵盛拎着篮子跟上,与她并肩走着,林亦依觉得男人不给她面子,时不时作怪捅他腰侧。

  “在堂嫂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着面吗?什么猪啊,多难听?再说了,小猪跟我哪里像?”

  “……”可是真的像。

  赵盛怕说了这句她又要哭闹,嘴唇抿紧成线,到底是让了她一回。

  “回去给你剥南瓜子吃。”

  林亦依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特别娇矜的答应。

  “算你识相。”

  刚刚在堂嫂屋里就看她吃南瓜子了,她不耐烦剥这些精巧干货,也没那磕瓜子的神技。

  不过到了家以后,看着男人从裤包摸出一把南瓜子,动作娴熟的用嘴帮她去壳。

  林亦依说什么都不吃了,嫌弃的躲得老远。

  真是埋汰。

  男人脸色一沉,觉得她又开始嫌弃他,要吃得是她,要嫌的还是她。

  夜里也不知道跟他香过多少回。

  现在才来讲究,说什么都晚了。

  “乖乖吃了,不然看我以后还给你剥不剥壳。”

  “你换种方式剥我肯定吃,这样不卫生。”林亦依打开炕柜,拿出被褥,趴了上去。

  赵盛倏地笑了下,眼眸晦暗不明,讲起条件,“你把这几颗吃了,我就用手给你剥。”

  她要吃了就证明心里没有嫌他。

  林亦依侧对着男人,嘟囔道:“吃了这个,还用得着让你换什么手剥?”

  想起男人咬掉肥肉喂她吃肉,吃掉鱼皮喂她吃鱼,他这习惯真得改改。

  他以后不会也这样喂孩子吧?

  “我睡了,不许和我说话了。”

  “……”

  男人被她的话堵住话头,想着她身体容易困乏,只能作罢。

  不过赵盛本性就是吃不得亏的,脱鞋上炕,搂着人故意热她。

  再一觉醒来,是被篮子里的哼唧声吵醒。

  林亦依抬手看下手表,快五点了。

  男人不在屋内,看着篮子里撇嘴的小家伙,她也没有单独带孩子的经验,没闻到臭味应该不是拉屎。

  那肯定是饿了。

  还不等她翻背包,赵盛就从屋外走了进来,晃着两个奶瓶,然后垫高小家伙的后背,左右手各托一个奶瓶一起喂。

  “你脑子聪明,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能做好,佑佑和墨崽能有你这个体贴爸爸简直是太幸福了。”

  赵盛闷哼,睇了一眼哄人精,“少来,你把南瓜子吃了。”

  “那你以后要一直当体贴爸爸。”

  赵盛没说话,只眼神逼人,她还跟他讲条件。

  林亦依知道他沉默是拒绝沟通,她要不把这南瓜子吃了,他绝对能阴阳怪气好几天。

  捻起放手帕上的南瓜子,林亦依喂进嘴里,咀嚼几下囫囵吞下。

  这时男人好像才开始摁下播放键,点头应下。

  喂完孩子,赵盛把双胞胎侧卧,然后出去清洗奶瓶,林亦依就在旁边观察小家伙,一大两小。

  六眼相对,看着越长越好看的小家伙,林亦依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咬一咬他们的手臂。

  胖乎乎肉嘟嘟,软软绵绵又可爱。

  除了要和她对打这事,其他都挺好的。

  不认人也不爱哭闹,吃饱喝足屁股干净,就开始呼呼睡觉。

  晚饭是林亦依跟赵盛一起做的,她打下手烧火,男人还是做的拿手好菜。

  糙米加玉米面煮的粥,玉米饼子配上泡菜和咸菜,还有蘸酱菜。

  晚饭就是这样朴实简单,也不需要菜式新颖。

  省油省料省粮食就是好饭菜。

  饭后,赵家人拖着疲惫一天的身体回屋休息。

  林亦依第一次跟双胞胎一起睡觉,心里有几分兴奋,等赵盛晾好白开水上床,跟怀里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相拥入梦。

  次日一早。

  赵盛提着篮子带着林亦依去了大伯家,一切都准备就绪。

  念词,祭拜,登册记名。

  冗长礼节在时代长河里被冲刷干净删繁就简。

  等主持的长辈念完长篇结词,直到念到她的名字。

  林亦依一怔,没想到上面还会有她的名字,时至今日她才知道佑佑的大名叫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