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天,风雨如晦,突然一道闪电,把天空撕裂开,随后闷雷响起。

  滂沱大雨,将最初围观的群众驱散大半。

  陈科似乎没听清她的话,侧头冷道:“你刚刚说什么?”

  林亦依撑着快要被风刮走的黑伞,瑟缩着身子大声重复一遍,“我说赵丽人告诉我过几天会有大地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没有任何面部表情变化的陈同志,却让她感觉出一丝瘆人的凉意。

  “还有别的吗?”陈科语气平淡,抓人的力道骤紧。ЬΙΜiLǒù.℃ǒM

  雨声,风声,女人的哭骂声。

  雷雨天,天空黑压压地跟傍晚一样。

  林亦依被风雨吹得瑟瑟发抖,摇头,“没了,她脑子不正常说疯话。”

  其实她知道赵丽人说的是真话,但林亦依还是选择装傻充愣,把赵丽人当神经失常归类。

  “她的确说的是疯话。”

  雨披男同志似乎是肯定她的说法,然后回头看着被他抓住的人,神色不明。

  身型微微一顿,在下一次nǚ • fàn 人死命挣扎间,陡然放手。

  赵丽人挣脱桎梏,心中大喜,头也不回拼了命的往前跑,这是她唯一的逃跑机会。

  身后响起男人的说话声,她也全然不顾。

  “持枪袭人,当场拒捕,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就地清扫恶势力分子。”

  雨披男人没有追犯人,口中说着冰冷的宣判词,快速拿出qiāng • zhī 上膛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僵硬了逃跑犯人的步伐。

  赵丽人感觉自己被什么小石子击中,一股冲击力进入身体,麻木和压力感随之而来。

  然后极度的疼痛感,如重锤一般的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想要回头看自己的后背,身体却不受控制向后倒下。

  再次跌倒进污水地面。

  她想要站起来但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思绪涣散,血液的流失让人身体渐冷,大脑放着走马观花一般的影像,她为什么在这?

  又为什么躺在脏污雨水里?

  为什么到这个冰冷世界...

  她再也不向往了。

  她后悔了...

  鲜血涌出,混合着雨水,很快在nǚ • fàn 人倒下的位置晕开。

  冰凉雨水和浓艳血液,渲开了一副色差鲜明的冷艳画面。

  赵盛下班回到梨花巷子,从堂嫂嘴里得知林亦依出门逛街还没回家,担心她就急着到市中心找人。

  突然听到枪声,赵盛下意识地就朝枪声方向跑去。

  疾步跑到医院附近。

  看到浑身湿透在雨中撑伞的女人,他提起的心才落地,不是她就好。

  林亦依看着突然的变故,吓得屏住呼吸,咬紧唇瓣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点,双手死死握紧手中的伞柄。

  强压心中的惊惧和恐慌。

  刚刚她看得清清楚楚,是陈科故意松手。

  他让赵丽人挣脱逃跑,从后背开枪,口中的话语就是他为自己的开枪行为寻的动机理由。

  雨披男人收好qiāng • zhī ,回头对明显吓坏的女同志平静说,“快回去吧,林同志。

  还有…要记住,神经病的话你什么都没听到。”

  林亦依一怔,愣了几秒才忙不迭的点头,嘴里却吐不出半个字眼。

  赵盛几步跨上前,越过拦截的人,把林亦依拖拽到自己身前,带着人就准备往回走。

  看清来人,林亦依紧绷僵硬的身体仿佛才有了知觉。

  想要张口说话,可嗓子眼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男人看到她双眼里全是害怕,知道她吓坏了,低声哄道:“先跟我回家,别怕。”

  林亦依没见过这种直击现场,吓得腿软,迈不动步伐,只能被男人背着回梨花巷子。

  赵盛视线扫过躺在雨地里的人,眸光微冷,毫不在意。

  保卫科的人快速打扫现场,把中枪的人用雨披裹住,两人合抬放到后备箱,几个人很快就开车离开现场。

  血水也随着大雨的冲刷,不消半刻没了痕迹。

  男人背着林亦依小跑一路,跨进院门,进屋之后就让她赶紧换掉湿衣服。

  赵盛收好雨伞,脱掉雨披挂在檐下,回屋拿起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上的雨水,然后把人抱回床上用被子裹住。

  林亦依看着男人忙前忙后,心里却一直都在回想刚刚的事件细节。

  喝了口热水,回温一下身体。

  “我去给你打热水一会儿擦身体,然后再泡个热水脚。”赵盛叮嘱一句就去了厨房,切了姜丝搁放红糖拿热水冲泡。

  又端了大半盆热水回到房间。

  赵盛分好热水又做了安排,“先喝红糖水,喝完之后先吃午饭,饭后泡脚的水温就晾得差不多了。”

  肚里有了暖意,林亦依思绪回笼,乖巧应话,“好。”

  喝完半杯红糖水,出了一身薄汗,用干毛巾擦拭以后,林亦依就裹着被子在床边吃饭。

  赵盛想着给她发湿寒气出来,没让她出被窝,饭菜摆在椅子上,两人就这样吃了一顿午饭。

  中间谁都没提刚刚的事件。

  捂着被子吃饭加红糖姜水,林亦依又出了一身汗,再次擦干,男人才拿热毛巾给她擦拭全身。

  换好睡裙穿着男人的土布外套,林亦依靠在男人肩侧,泡着热水脚,内心多了几分安全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