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

  夜色也彻底暗了下来,楼下街市的霓虹灯牌闪烁着迷人眼球的光芒。

  卫生间的水声哗啦啦的不停。

  亮豪收拾好厨房就靠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窗外,只耐心的静默等待。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快一个小时…

  孙菲把头发吹得半干,又换好睡裙才推门出去。

  也带出浴室里的靡靡香味和缭绕雾气。

  “洗好了?”

  亮豪抬眉看她,声音有些暗哑,喉结不由得滚动。

  他微微张开大腿,眼神示意她过来。

  “该你去洗了。”

  孙菲不想懂他眼里的意思,她心跳得厉害,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下。

  “…我…我先睡了。”

  说完,绕过沙发上的男人直接进了卧室。

  亮豪扭头看她背影,低笑一声,起身也跟她进了卧室,把她打横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

  “啊—“

  孙菲被男人从背后突然抱起,吓得惊叫连连,她捂着自己,警惕着他,“你!你干什么?”

  “擀你。”

  亮豪记得之前帮她清理油污脏西装的画面,他对她早就垂涎已久。

  从她对他笑得那一刻起…

  “你流氓。”孙菲害怕得不行,又躲不开。

  “我是你丈夫,也是合法夫妻。”

  亮豪亲上她的唇瓣,咽下她的喋喋不休。

  “她”被他握住,然后再也扭躲不开…

  白色瓷砖上像摆开了的跳蚤市场,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衣物。

  孙菲接过吻,但和她名义上的丈夫感觉像是被迫啃一块五花肉。www.lemonchain.net

  不至于犯恶心,但油腻到她想反手一耳光打开他。

  晚饭时候觉得结婚不错,有人帮她分担。

  现在又后悔得要死,她感觉自己在受刑,被迫接纳他的一切。

  孙菲羞怯的闭上眼,眼睫害怕得颤动,她像躺在碧茵的草坪上,刺刺痒痒的感觉遍布全身。

  “菲菲…”

  亮豪压低声音,又亲亲了她的眉心,“别怕,睁开眼,看着我。”

  她的卷翘睫毛颤了颤,像挠着他的心。

  等孙菲缓慢睁开眼,一阵尖锐刺痛袭来,她感觉自己被利剑深深劈开,痛得差点喘不上气。

  指甲掐进男人的手臂,也激得他硬往直前。

  她被他骗,声音隐约带了哭腔,“叶润豪,你混蛋…”

  “……”这才开了个头,还能骂人就没问题。

  亮豪彻底沉下腰。

  今晚以后,他就是她真正的丈夫。

  ……

  秋季多雨,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屋里的声音。

  男人要的好处从来都不止是嘴上说说,林亦依为她下午说的话负责。

  钟嘉盛折腾了一捅,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背黑锅的事还是交给我,你只要每天乖一点就好。”

  “……”乖乖当面团?

  林亦依不想理他,体力耗尽,背过身闭眼睡觉。

  钟嘉盛心情好不计较被她无视,缩进被子搂着她,等怀里人呼吸平稳,他才小心地掀开被子。

  重新穿上衣服开车出门去了半岛夜市地下金银交易市场。

  把最后一部分金疙瘩处理换成现金。

  然后又步履轻盈地走出这个地方。

  任何事情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以前乱纷纷的抽水地段,现在因为各大龙头上岸的事,市场一片大好。

  加上金价飙升,每盎司高达690美金,还有汇率变动问题。

  300斤黄金x每斤16两x每两37.8克就是181440克。

  再根据上涨为6.5:1的港币汇率,总共获利26,250,271港元。

  加上募集资金两千万,还有丁启鸣给的三千万,距离一个亿还差一小部分。

  如果卖掉那批物件肯定能把缺口补上,可惜钟邦有是这方面的收藏家。

  不允许儿子钟嘉盛出手。

  钟家因为钟奶奶中风的事,大家都变得忙碌起来。

  好在抢救及时,也因为在家的几个应对措施到位,把急性中风症状的危害减小到最低。

  不挪动不摇晃,平躺侧头保持呼吸顺畅,扎手指放血,缺一不可。

  第二天下午上完语言课,林亦依带着双胞胎去医院探望。

  小家伙很少出远门,坐在车上东张西望,贴着的玻璃一直念街上的车车。

  要不是有芳姐霞姐各抱一个,林亦依一个人真的顾不过来。

  “妈咪,那个是什么?”佑佑指着一块闪灯字母招牌,眼里都是好奇。

  林亦依瞥见是m快餐,直接忽悠,“卖药膏的。”

  “哩个呢?”墨崽也伸出胖手指向右边车窗外,歪着头问妈咪。

  林亦依继续忽悠,“卖药丸的。”

  墨崽眼睛睁圆,小脸气呼呼地不高兴,“妈咪骗人,那明明是icecream!我要吃冰淇淋。”

  “......”小机灵鬼,她可真是小瞧他了。

  汉字不认识一个,英文还会得挺多。

  佑佑听到说吃的,也不看窗外了,扭过头对妈咪奶声奶气的撒娇。

  “哪里有冰淇淋啊?佑佑也要。”

  小霸王第一次对她撒娇,林亦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阿克,你先在马路边停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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