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操作看在南向民和季临眼里,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一同对南景开启了审问模式。

  “你怎么会认识这样一群三教九流?”

  “他们之前是不是找过你麻烦,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委屈?为啥不告诉我?”

  “……”

  哦豁。

  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南景眨眨眼,正打算往后溜,结果自家老爹和季伯伯一同开口:“老实交代!”

  “……”

  在这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南景只能一五一十的交代。

  只不过她还给美化了一下,把那些杂毛被她打得叫爹的部分,美化为杂毛混混们刚来找她麻烦就被学校保安蜀黍们逮住了。

  对此,南向民又是后怕又是褒奖的说,“还好还好,保安费没白交。”

  南景乖巧的点头。

  在拼演技的时候,她不能输。

  不料季临却有些狐疑,“那他们怎么会那么怕你?还有,这是谁让他们来欺负你的?”

  这问题着实犀利。

  南景面不改色,“他们怕我是因为我把他们关局子里了,后来据他们自己交代,是顾娇娇唆使王有余做的。”

  又是顾娇娇?

  南向民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想起昨天夜里顾娇娇出现在他们家,还拿了那份亲子鉴定书。

  虽然这举动让他知道了自己亲生女儿的下落,可不管横看竖看,她都不怀好意。

  季临倒是没有多想,毕竟在所有人眼里,顾娇娇早已经死了,而王家也已经败落,如今就算知道也没有追究的意义。

  便道,“不管怎么说,以后小心些,出门多带几个保镖。”

  “我知道。”

  南景莞尔。

  保镖是不可能带保镖的,就这样一群杂毛,还不够她一只手放倒。

  没了闹事的人,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季伯伯这新开的食府口味一绝,本身的菜品手艺都来源于祖上的食谱。

  加上用的材料新鲜,风格独特,干净又好吃的名头瞬间传扬开来。

  总之开张第一天,前所未有的火爆。

  南景和自家老爹回去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南蘅还在长身体,基本都睡得早,但今天晚上他就是不肯睡觉,便和赵淑仪一起,坐在客厅里眼巴巴等着他们回来。

  听到动静时,南蘅撒开丫子就跳了起来,“姐姐回来啦?”

  小屁孩儿眼里的期盼太明亮,南景看着又好笑又心疼,忍不住捏捏他的脸,打趣道:“谁让你不跟着一起去的?”

  南蘅振振有词,“可我改变主意想要一起去的时候,姐姐你自己就跑了,也不喊我!”

  说完他又踮起脚去摸南景的脸,满脸担忧的问,“姐姐还疼不疼?”

  南向民从进门起就被儿子无视,本来还有些郁闷,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追问道,“怎么回事,是伤到脸了吗?”

  “没有。”

  南景低头,眼神警告弟弟不要乱讲,这才看向赵淑仪,眨眨眼说道:“妈,你不是说给我们留了莲子汤吗?我想喝了。”

  这是在转移话题。

  赵淑仪很清楚,自家闺女这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夫妻俩有所争吵,所以才瞒着南向民。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愧疚又心疼。

  下午那一巴掌她扇得极为用力,哪怕南景的脸现在消了肿看不出来,可这一巴掌难免伤了母女的感情。

  赵淑仪忍着酸楚,让佣人将热好的莲子汤端出来。

  南景也很给面子,一勺一勺,接连吃了两大碗。

  看着她全然没有把下午的事情放在心上,一如往常笑得灿烂讨喜,赵淑仪敏感又不安的心这才渐渐落地。

  吃完之后,南景拎着弟弟上楼,“不早了,爸妈你们快去睡吧,我们也回房休息了。”

  “好。”

  结果上楼之后,南景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南蘅吓到了,连连拍着她的背,声音焦急的问:“姐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我去喊医生!”

  “别去。”

  南景忍着胃里的翻涌,回道:“我没事,只是吃撑了。”

  晚上在季伯伯的绝口食府里她就吃了不少,刚刚那两大碗莲子汤完全是硬着头皮吃下去的。

  直接撑到吐。

  一听这话,南蘅都快哭了,“姐姐你怎么比我还馋,吃不下就不要硬撑嘛!”

  她是吃不下硬撑吗?

  不。

  因为那莲子汤是赵淑仪亲手熬的。

  她只有吃了,吃得干干净净,吃得眉开眼笑,才能安抚赵淑仪向来敏感,又容易胡思乱想的心。

  南景又吐了两次,这才感觉胃里好些了。

  她漱漱口转过身来,叮嘱道,“阿蘅,你要为姐姐保密,以后不管对谁,都不要说今天的事情,好不好?”

  “……知道了。”

  南蘅认真的点点头。

  只是这件事南景有心隐瞒,但南向民却满心狐疑。

  他在回到房间之后直接问妻子,“今天我离开家之后,家里都发生了什么?”

  赵淑仪本来就没打算瞒他。

  他们夫妻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秘密。:筆瞇樓

  所以她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如实相告。

  在听到说南景往祝灵悦脸上泼了油汤时,南向民想也不想,一口否认,“不可能,我女儿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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