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空满身是伤,面色却狰狞又阴沉。

  “死丫头,眼睛看得见了?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发现了我,呵呵,那正好,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这张脸!”

  “救命啊,救命!”

  陆明双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声,可下一秒就被周空用下了致眠物的毛巾捂住口鼻。

  所有的力气渐渐卸去。

  陆明双昏睡过去之前,脑海中只有燕迟的声音。

  他说:明天我等你。

  他说:等你眼睛看得见了,我带你去更多的地方,见更多的人。

  还能有机会吗?还有机会吗?

  陆明双满心悲鸣。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坏人却不肯放过她?

  救命……

  救救她……

  陆明双眼皮像是灌了铅,终于是昏睡了过去。

  周空哈哈大笑,他本来想在这里就得逞,但一想到之前那个揍他的小子似乎就住在对面,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那小子听见没有。

  思前想后,周空将陆明双背起,然后朝着天台的位置走去。

  陆明双想的没错,她换了门锁,那道门确实很安全。可是她忘了,她家住在顶楼,顶楼有一个通往天台的阁楼,只要把阁楼的门暴力弄开,进她家不就轻而易举?

  甚至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踪迹。

  周空将陆明双带往顶楼,那里放了一个箱子。

  他将陆明双塞了进去,自己打扮成运送家电的搬运工,然后扛着箱子往楼下走去。

  路上即便遇到邻居,也不会有谁对一个送货师傅起疑心。

  …………

  浴室里,水声停止。

  燕迟围着浴巾走出门,倒头掏了掏耳朵里灌进去的水。

  准备吹头发之前,手机传来震动声。

  燕迟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漏接了五个电话。

  全都是手下打来的。

  燕迟正要回拨,手下又一次打来了,他划下接听,边擦头发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迟哥,上次我们不是派人把那个叫周空的老东西绑了吗,昨天晚上他逃了,现在不知去向!”

  燕迟一听,眉头都狠狠拧了起来。

  周空就是住在二楼的那个老家伙,因为一直对陆明双心怀不轨,之前趁着陆明双晚上去给老太太买药,在路上将她绑了甚至做出试图侵犯的龌龊举动!

  燕迟直接让人把周空带走关在了郊外一个小仓库里,这样的人渣不接受一点惩罚怎么行呢?

  而且根据周空自己的交代,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止一次!

  带走周空的手下越听越气,于是每天都会变着法的给他尝点苦头。

  燕迟知道这件事,并且默许了,想着教训给够之后就将那个老东西送去国外挖煤,一辈子都别想重新回到临城!

  但是,现在却告诉他,人跑了?

  这要是跑了,人能跑去哪儿?

  燕迟脸色一变,立刻冲出门去敲陆明双的家门。

  他拍门的声音把整栋楼的感应灯全部叫亮了,甚至引来了楼下其他住户的不满和骂声。

  燕迟浑然不在意,拼命的拍。

  可是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燕迟心慌意乱,直接暴力踹门。

  一边踹,他一边朝着里面吼:“双双,双双你在吗?回答我!”

  无人应,无人回答。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燕迟心中颤抖,几脚踹下去,房门被踹出了几个凹陷,他又加重了力道,房门砰一声被踹开。

  他不顾形象的冲了进去,然后就发现,陆明双习惯穿的那双拖鞋,东一只西一只掉落在不同的地方,地上的痕迹足以证明,她在不久前被人拖走。

  燕迟的心在刹那间被撕成两半。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他却毫无察觉,没有任何发现和警惕!

  这一定是周空那个混账老东西干的!

  他难以想象被拖走的那一刻,陆明双心里涌现出了怎样的恐惧,光是这么一想他的心就疼到像是快要碎了一般!

  若是早知道会有今天,他一定当时就收拾了那个老东西,哪里会有机会让他跑出来再次对陆明双下手?

  燕迟近乎崩溃。

  如果陆明双出了什么事,他不会原谅自己,不会!

  燕迟嘶吼一声,对着那头没敢挂断电话的手下吼道:“去找人,要快!所有角落不许放过,听见没有!”

  “是是、是!”

  手下连忙应道。

  燕迟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他扯下身上的浴巾,随便套了一套衣服就往外冲,就连衣服穿反了都没有察觉。

  陆家的门锁是好的,说明那狗东西不是从大门口进来的。

  燕迟折返回陆家,找到痕迹,最后循着痕迹上了阁楼杂物室。

  这里通向顶层天台!

  燕迟奔上去,发现天台有物品拖动的痕迹。

  这里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唯一就只有上下的楼梯。

  燕迟循着楼梯往下奔去,一路上发现了不少墙面新的划痕,像是什么尖锐物,既然周空要选择把人运走,自然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必然是用了什么物品将陆明双装进去了。

  看墙面的痕迹,应该是箱子一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