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鹤像明白了上绪北初的用意:“话虽如此,就算我三人拼上性命恐怕也难胜任他。”

 断沉央:“是啊。那厮疯起来比疯狗还恐怖。”

 瞧他二人都不敢与一豸穸正面对峙,上绪北初笑道:“不鹤上君,来自东来,断沉央来自道化。上君来大穰载的目的是为了带阿北回东来,可,阿北与一豸穸的关系……想带她回东来,必须先除掉一豸穸,否则你是带不走的。而你,断沉央,在道化时,你被一豸穸碾在脚下摩擦,难道那段耻辱你都忘了吗?”

 他早已把他二人的心理活动摸得透透的,尽在他掌握之中。

 断沉央脸色当即阴沉:“你想怎么做?”

 上绪北初:“说来简单,不过需要不鹤上君同意才行。”

 不鹤有种不祥之感:“什么?”

 上绪北初:“我需要上君配合我演一出戏。”

 不鹤:“怎么配合?”

 断沉央急性子:“你别打岔,有什么计划赶紧说。”

 “我会让人去把阿北的本体抢来,一来威胁一豸穸帮我对付帝因,其二,也是最关键,等一豸穸把帝因驱逐出东桑后,我希望上君乔装打扮一下,来我锟洗峰抢夺阿北的本体,再假意打斗误将本体弄坏,本体受损,阿北的安危可想而知,到时一豸穸铁定会耗损大量灵气来保住阿北,那时我们趁虚而入……”上绪北初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话音未落,不鹤立马反对——

 “我不同意!谁都可以,唯独阿北不行,我做不到让她来以身试险。”

 上绪北初自是了解他此刻心情,安抚道:“我也不想,阿北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可为了除掉一豸穸,我别无他法。同样的,如果一豸穸一天不死,上君将永远带不走阿北,阿北在大穰载在一豸穸身边多待一天,死亡离她就越近。如果阿北真真正正死在了大穰载,那么她将不复存在,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不属于大穰载。死后会化成灵气,成为大穰载的养料。”

 断沉央插话道:“犹犹豫豫,顾忌什么儿女私情?没了一豸穸,到时你想带她去哪就去哪。”

 尽管如此,不鹤任然下定不了决心,他怎能让安下在他手里受折磨。

 上绪北初问:“怎么样?两位愿意合作?”

 断沉央:“本座没问题,倒是他。”

 不鹤在两双眼睛期待和注视中,终是犹犹豫豫的给出答案:“好、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届时再通知两位前来锟洗峰详谈。”上绪北初看了眼脸色沉重的不鹤,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走过去,侧头在他耳畔说道:“相信我,一豸穸一定会保全阿北的,我比你了解他。”

 说罢,拍了拍他肩膀,便扬长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