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处理伤口这事,苏浅浅并不擅长,所以她只能求助看起来很是了解的冷艳。

  “先给他的伤口消毒,然后上药……”

  冷艳从她的背包里掏出治伤用的药物,丢进了苏浅浅的手里,然后指挥苏浅浅。

  苏浅浅在冷艳的一步步指挥下,非常艰难的给傅咏新处理好了伤口,上好了药,然后将纱布缠在了他的脑袋上。

  因为没有针,所以伤口并没有被缝合,只简单的用纱布缠了起来。

  末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恶趣味,苏浅浅在傅咏新的脑袋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冷艳:………

  “你跟他有仇吗?”

  不然怎么会给人脑袋上打个蝴蝶结呢?

  苏浅浅听到冷艳这么问,摇了摇头。

  “也不算是有仇吧。”

  毕竟傅咏新就是逼着她结了个婚,领了个证而已,而且两人还没举行婚礼,就是这样子的仇呗。

  听到苏浅浅这么说,冷艳的心里就肯定了,苏浅浅跟傅咏新之间是有点仇的,只是这点儿仇不大不小。

  “而且……”苏浅浅想了想还是诚实的说道:“这家伙是我老公。”

  冷艳听到苏浅浅这么说,不由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

  “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就步入了婚姻的坟墓。”

  苏浅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这也不是她愿意的。

  苏浅浅给傅咏新处理伤口用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会儿已经6:30了,但她还是没有看到给他们送饭的人。

  难道抓了他们的人,是打算将他们给饿死吗?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们是打算将我们给饿死吗?”

  “不会。”冷艳耳朵敏锐地听到了苏浅浅的嘀咕声,肯定的说道:“他们将我们抓了起来,就不仅仅是将我们饿死这么简单,恐怕啊……”

  冷艳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她的目光在苏浅浅有些清澈的眼眸上看了看,最终没有说出自己心里那个悲惨的猜测。

  海上盛宴,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海上宴会。

  苏浅浅看到冷艳面上冷冽的表情,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测,她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地握住了傅咏新的手。

  在这样诡异的环境里,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竟然是受伤昏迷的傅咏新。

  而苏浅浅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哪怕她想要离开傅咏新,但在她的心里傅咏新却是最值得她信任的人。

  就像是现在,她下意识的握住了傅咏新的手,在寻求安全感。

  而昏迷过去的傅咏新,在感觉到有人抓住他的手时,他下意识的抓紧了。

  在抓紧之后,他原本紧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整个人陷入了深层次的昏迷。

  对此,苏浅浅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只以为傅咏新是下意识的反应。

  唯有冷艳看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浅浅。

  她看得出来,尽管苏浅浅看起来像是不喜欢自己老公的模样,但她的老公却像是喜欢她喜欢到了骨子里一样,不然也不会在她握住她的手时,下意识的就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这让冷艳的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遗憾,毕竟曾经也有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她的跟前,可惜她却不屑一顾,最终弄丢了对方。

  时间缓缓到了7:00,底层船舱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一个高大的黑人推着一个餐车走了进来。

  在餐车上,摆放着一片片被切好了的黑麦面包。

  黑人推着餐车每经过一个笼子,就将餐车上切好的黑麦面包丢进去一块,除了黑麦面包之外,黑人还会丢进去一瓶矿泉水。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苏浅浅的笼子里,因为是两个人,所以黑人丢进了两块黑麦面包,外加两瓶矿泉水。

  苏浅浅从地上捡起了两块又黑又硬的黑麦面包,拍了拍上面沾染到的一些灰土。

  黑人在将黑麦面包和矿泉水丢到每一个笼子里之后,并且给那个昏睡着的小婴儿放了一大瓶奶,他就推着餐车走了。

  全程他没有说一个字,就算是那些关在笼子里的人,试图用各种人语言同他搭话,他都没有说一个字,就像他本身是一个哑巴一样。

  苏浅浅目送黑人出了船舱。

  等到黑人出了船舱之后,她拿起黑麦面包尝试性的咬了一口,顿时就被黑麦面包给硌了牙。

  “这面包又酸又硬,就像是过期了一样。”

  尽管苏浅浅嘴里说的很嫌弃,但她吃起这个黑麦面包来,却并没有一点儿客气。

  哪怕这个黑麦面包的口感她并不喜欢,但她还是一口一口将一片黑麦面包吃完了。

  在吃完属于自己的那片黑麦面包之后,苏浅浅转头看着还在昏迷的傅咏新。

  傅咏新现在还在昏迷着,根本就吃不了食物,而且黑麦面包又干又硬,他就算是醒了,恐怕也吃不下去。

  苏浅浅想到这里,就将那片黑麦面包收了起来,拧开一瓶矿泉水扶起傅咏新的头,往他嘴里灌了一点矿泉水。

  好在傅咏新虽然昏迷了,但他吞咽的本能还在,倒是省了苏浅浅不少力气。

  苏浅浅给傅咏新喂了点水之后,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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