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妹总觉得此人不会真的撤走“

  等韩世忠和田副将的人马押解从庄中搜查出来的最后一批粮草离开,梁红玉上前谏言道。

  “那个田副将好说,至于那个韩世忠,虽然表面上看着是一个粗犷武夫,从他在庄中的排兵布阵,看得出此人非同一般,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此人眼神中透露着精明,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离开“

  孙安和琼英也上前谏言。

  “地确,此人英武高大,不是凡人,男人中男人”王铁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梁红玉的。

  后者脸蛋没由来一红,刚才她是偷偷看过韩世忠一眼,觉得此人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不过做得很隐秘,大哥应该没有察觉到什么啊。

  眼见梁红玉红了脸,王铁连忙将话题岔开,让呼延灼分析对韩世忠的看法。

  他是沙场老将,他的话几乎可以起到盖棺定论的效果。

  果然不出王铁所料,呼延灼对韩世忠和他带的部队给予很高的评价。

  没两把刷子能做上南宋的中兴四将?

  秦桧为什么只敢针对岳飞而不敢对韩世忠下死手?

  就因为此人有过人之处。

  第一次见面,王铁就知道韩世忠是一颗明珠,迟早都会闪闪发光的。

  “孙安,琼英,梁红玉,令你三人率领三百老卒潜出庄子,悄悄盯着他们,注意不要让他们发现。如果真得撤走则罢,他人要是敢返回,哼哼,我们就包一锅饺子”

  手下人有如此警惕之心,王铁很欣慰。

  韩世忠和田副将一走,王铁就将大队人马撤出来,只留少量人马埋伏在庄子各处要道,只等太湖四杰上钩。

  布置完毕,王铁就去见了太湖四杰的家眷。

  韩世忠此人节操很好,打仗归打仗,并没有过多的为难四杰的家人,只是将他们集中关押在一处老宅子里,不仅留得有饮用水还备得有干粮。

  见王铁接领着几个梁头领进来,屋内的人一阵骚动,全都害怕的向屋中的角落蜷缩过去。

  “各位不用怕,官兵已经走了“

  焦挺上前两步说道,然而他刚走两步,那些家眷反而再次向后挤了挤。

  “焦挺,我们穿得是官兵的衣服“

  史文恭提醒了一句。

  “哦,对,你看我这脑袋“

  焦挺大手一拍脑门,从怀里掏出梁山头领专属腰牌在个老头面前晃了晃:“老人家,你看好了,我们是山东水泊梁山的好汉,替天行道,行侠仗义仁义之师,外面的官兵已经被打跑了“

  腰牌是用黄金做的,一面刻着梁山二字,一面刻着焦挺二字。

  “你们真是梁山好汉,王铁的部下?”

  老头读过几年私塾,多少认识一些字,而且山东王铁的大名已经流传到大江南北,老少妇孺几乎人尽皆知。

  “当然,我们都是”

  李逵也忍不住将自己的腰牌拿出来在众人前面晃了晃,晃完还放在嘴里咬了咬。

  “铁牛,那是黄金做的,不是铁做的,咬烂了我可不换啊“

  王铁哈哈一笑,这货有事没事总喜欢咬手里的黄金腰牌,结果好好的一块腰牌被他咬得全是牙印。

  “不会吧,主公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李逵连忙将腰牌在衣服上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收好。

  他这一举动引得梁山众人忍俊不禁。

  “你真是梁山之主——王铁?此地到处都是官兵,你们进来的?”

  老者听到李逵叫王铁主公,将目光转他。

  “老人家,在下正是王铁,我们靠着外面这身衣服混进来的“

  王铁扯开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的梁山军服,这是他亲自设计梁山军服,交由通臂猿侯健带着人制作出来的,领口、袖口、胸前,三处地方都有梁山的标记。

  “真是王寨主,老朽谢过梁山各位好汉的救命之恩“

  老者瞅见王铁衣领上的“梁山“二字,终于相信了,官兵不会将绣有山贼窝的衣服穿在里面的。

  “来人,将各位老乡扶出去,透透气、压压惊“

  ……

  太湖中一条小船上,太湖四杰个个都是垂头丧气,一脸的苦相。

  官兵突然来袭,众人仓促应战,人员折损大半不说,连各自的家眷都没有带出来,更别说那些辛苦抢来的粮食,他们是一粒都没有带出来。

  原来,童贯大军征讨方腊义军,激战正酣的时候粮草告急,一些手下就瞒着他悄悄四处劫粮充着军粮,太湖边上榆柳庄就成了抢劫的对象。

  太湖四杰原本是两边都不得罪,等到战事结束,官兵退走就可以了,他们继续过以前的安静生活,没想到偏偏发生榆柳庄的粮食被官兵劫走的事情。

  这件事情惹火了四人,他们聚拢手下一合计,就打劫了官兵的运粮队,将失去的粮食夺了回来。

  一来二去,就引来了童贯派韩世忠带兵围剿,四人要不是水性极好,又对地形熟悉才在匆忙中逃脱,没准这会儿就成了官兵的俘虏。

  “各位兄弟,太湖是方腊和童贯交战的前沿,加上与官兵这一战,此地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不如听兄弟一句劝,去到梁山跟随我家主公替天行道,岂不快活“

  说话之人正是梁山八大水军头领之一——童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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